能跟女儿外孙在一起,还能和我爹娘有个说话的伴儿,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呀。”
“……”
这边聊了半天,朱开山还是没下定决心。
韩老海倒是无所谓,不过确实是想跟着女儿女婿在一起的,毕竟就一个独生女嘛。
等年夜饭上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谭鲜儿继续劝着搬家的事。
“娘,志高和志远不能长期跟他们爹娘分开,传武和鲜儿又是干大事的人,没空照顾孩子,我觉得您应该去奉天带孙子。”
朱传文也跟着劝,不过他又换了个劝说目标。
这几个月来他明里暗里说了很多,就是想赶紧去投奔当大帅的二弟。
但奈何老爹老娘都不为所动,朱传武那边也没有明确的说法,这件事就一直没有进展。
现在弟媳妇带来了二弟的决定,那他当然要帮着促成。
“这...”
文他娘迟疑了,带孙子这件事她很享受,身为父母,去给孩子减轻负担也是应该的,她只是觉得这件事得让老头子拿主意,于是就看向了朱开山。
老朱无奈地一叹:“都看我干什么?既然都想去,那就去吧。”
“啪!”朱传文高兴得一拍巴掌,引来了老朱的凝视。
“爹,我给你倒酒,嘿嘿。”
老朱松了口,其它的事情自然都好办。
韩家老两口也决定跟着一起搬到奉天,免得留在放牛沟孤零零的。
两家的地都租给屯子里的邻居,房子则请人时常照看。
对朱开山而言,7垧地是他拼了命挣回来的,不能卖。
对韩老海而言,他家的10多垧地是两代人的积累,不能干卖地的败家事。
等他要死的时候,再传给朱传文。
春和盛的夏老爷子已经过世,夏元璋也还没有续弦,夏玉书跟朱传杰的感情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夏家这次也跟着走。
元宝镇和放牛沟这边还在处理手尾,鲜儿要先行一步,她要回去安排好大本营的事情,再去奉天跟丈夫团聚。
至于这边搬家的事,会由元宝镇外面那两个营负责护送。
“救命啊!”
离开元宝镇不久,鲜儿突然听到一声呼救,她一抬手让整支队伍都停了下来,再伸手往路边林子里一指:
“去几个人看看!”
“是!”
当即就有几个卫兵下马拔枪,冲进了林子里。
不一会儿,押出来两个女人和几个男人。
“救命啊!他们想强暴我们!”
两个女人相互拥抱着哭哭啼啼,衣衫、头发都有点凌乱,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