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不动呢?]
[为什么那个脸很大的叔叔还在笑呢?]
[为什么要把一个人放进油锅里活活煮死呢?]
[为什么非得是这样呢?]
[为什么——]
大和睁开眼睛,开口想让自己的父亲放过这个武士。
然而,此刻映入她眼帘的画面却夺走了她所有的声音。
炽热的烈焰与沸腾的热油灼烧著武士的身躯,滚烫的热风吹得人喘不过气—名为光月御田的武士立于这宛如炼狱一般的油锅之中,托举著九名家臣,岿然不动!
这震撼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近乎失声。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那么痛了,为什么明明跳下来的是自己,却还要帮别人撑著?]
大和想不明白。
她那小小脑袋里已经装不下这么多互相矛盾的问题。
她只知道那口油锅很烫很烫,比烫伤她手背的热油还要烫好多好多倍。
她只知道那个武士很痛,痛到发出了很可怕的叫声。
她只知道那个人明明怕死,却还是跳了下去。
她又想要哭,但这一次她忍住了。
她觉得自己不能哭因为那个武士比她更痛。更痛的人都没有哭,那她也不能哭。
她只是怔怔地看著这一幕,仿佛要将它深深铭刻进自己小小的脑海里。
如地狱般煎熬的时间,此时正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指针在一格一格的跳转著。
本该在瞬间就宣告终结的处刑,在光月御田这个男人的坚持下,竟奇迹般地持续了三十分钟。
此时在大蛇不断的添柴加火之下,油锅内的温度已经攀升到仅仅靠近便足以灼伤皮肤的程度。
空气在高温下扭曲,浓烟逐渐将御田等人的身影吞没。
而围观的人群,也从最初的震撼逐渐转为麻木。
「喂,喂~这是在搞什么啊?」
「不是说一瞬间就结束了吗?」
「真是的~我家里还有事呢,这个「傻瓜殿下」就不能快点结束吗?」
「好歹也发出点惨叫吧?比想像中的无聊多了。」
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的和之国百姓们,本以为能看到一场酣畅淋漓的处刑,结果却只是这种不明所以的样子。
「还真是难看啊,【光月】家的」,正当有人开始觉得不耐烦,准备回去时,人群中却突然发生了爆发了一阵骚乱。
紧接著便听到有见廻组的武士大喊:「不好了,将军大人!用来转播的光画田螺」被不知道什么人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