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接旨。
“陈演,你们内阁这就议一议,此番该给张诚怎样的封赏啊?”
诸位朝臣闻听此言都是一愣,刚刚才定下来派员去堪核军功,这人还没有派出去、结果也没有一个反馈,怎么就要议定军功封赏了呢?
左副都御史方岳贡出来奏道:“皇上,吏部尚未会同兵部勘验军功真伪,此刻若开议封赏之事,一旦军功勘验结果……不尽如人意的话,恐会有失朝廷威仪。”
“朕只是要阁部议定封赏,并未叫你等这就公布出来,有何失朝廷威仪之虑?”
大殿内诸臣心头一震,他们已经从崇祯皇帝的语气里,听出了明显的不悦之色。
“王德化,给几位阁老大臣赐座吧。”直到此刻,崇祯皇帝才想起来给阁老们赐座。
“老奴遵旨。”
崇祯皇帝虽然对内阁成员们的态度十分不满,然他本人依旧沉浸在兖州大捷的喜悦之中,双目神光犹在,精气神也很足。
看各位阁老均已坐好,这才问道:“进剿犯境建虏,你们内阁可有何良策?”
闻听此言,简直就像是被晴天霹雳狠狠击中了一般,大殿内的几位阁老的屁股才接触到座椅,又轻轻抬了起来,一个个皆胆颤心惊之状。
最后还是陈演这位内阁首辅出来表态:“皇上,蓟督赵光抃同永宁伯两路勤王大军,合力一击,才取得兖州之战的胜利。
今前线将士也已疲乏不堪,正该避战休养,以恢复军心士气,再缓图剿灭建虏之事,实不宜再贪功求速胜,免得失了眼下的大好局面啊。”
崇祯皇帝的兴致似乎一下子弱了许多,他靠在御座上闭目养神,却又听吏部尚书郑三俊的声音传入耳中……
“皇上明鉴,正是蓟督赵光抃会同津抚冯元飚、东抚王永吉,三人合力,牵制建虏阿巴泰所部,永宁伯张诚在兖州才有机可乘。
而今各部官军皆已力疲,臣认为眼下最主要的是抚慰各部,令其暂时脱离战斗,恢复军力,方为眼下之急务。”
崇祯皇帝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按在御案上的手都在发抖,嘴里挤出来的话也是字字诛心:“要尔等拟定退虏之策,就这般推东推西,这也就算了……
竟还敢在朕这里再提及赵光抃、冯元飚?他们有何作为?青州围剿阿巴泰斩奴几何?尔等可知嘛?
今永宁伯于兖州杀奴逾万,更擒了建虏三个固山,救了大明黎民十多万啊……可你们就是不肯相信,非要等候堪核了才肯议封赏?
可偏偏又提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