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现在,听着意思,下次他还是准备坚持自己一个人动手,或是鬼谷两个人动手?
自己呢?
端木蓉不悦。
彼此一处多年,于苍璩之事,自己最初的确没有多问,可是,苍璩着实命大,着实狡猾。
除非有真正完全难逃的布置,不然,欲杀苍璩,无比艰难。
上次,盖聂胜过苍璩。
差点就功成了,差点就将苍璩杀了。
若是那个时候,自己就能制取出足以针对玄关巅峰乃至于合道层次的秘药,那一次,苍璩绝对跑不掉。
绝对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死!
毒方秘药的道理,自己已经多有梳理和清晰了,只要有尽可能多的原材,自信……不需要很长时间,自己就能制取出足够厉害的秘药。
盖聂。
现在又说这样的话?
还是不希望自己插手?
他真的有必杀苍璩之把握?
只怕不尽然!
苍璩!
这些年来,于其人也了解许多,那样的人不是好杀的,是以,多做一些准备总是无碍的。
知晓盖聂的性子如何,在苍璩一事上,自己鲜少有言。
自己,实力也确是弱了些。
现在不一样了。
紫女姑娘那里得来的毒方秘药道理,自己已经贯通了,化入自己的医道,更为精进。
自己可以有力的。
否则。
让自己一直看着他一个人为那般事尽心竭力,劳神劳力,非所愿,反正,无论如何,下一次,必须听自己的。
“蓉儿,你……。”
“苍璩之事,苍璩……。”
“苍璩之事,你真的无需插手。”
“我知你心,我一直都知道的。”
“一直都知道!”
“正因知道,才不想要……不想要你掺和进来。”
“苍璩,你对其人也有不少了解,他那样的人睚眦必报,性情反复无常,杀戮随心,手段狠辣!”
“魔宗,在中原之地,又是那样的势大!”
“蓉儿你不掺和近来,事情便是只在我与苍璩之间,只在鬼谷和苍璩之间。”
“若是用了你的秘药,倘若苍璩还是没有解决掉,那么,后果就严重了,就麻烦了。”
“尤其,房羽她们接下来要真正出师了。”
“房羽她们的实力孱弱,若然苍璩还活着,以魔宗之力,对付房羽三人轻而易举。”
“以苍璩的性子,那样的事情,是否会做得出来?”
“……”
蓉儿。
有些生气了。
盖聂手上动作一顿,呼吸之后,将手中的羊毫小笔落于简单的木制笔架上。
继而,微微轻叹,从石凳上起身,伸手抓住蓉儿的手臂,柔和的力量轻轻拍了拍。
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