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两个漆黑的眼洞，透着令人不安的空洞感。

“会议将于今晚午夜零点开始。”

机械合成的电子音响起，冰冷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坐标已锁定，传送将自动启动，请做好准备。”

影像消失。

圆盘表面浮现出一串跳动的数字——

【11:47:32】

距离传送，还有12小时。

曹轩伸手将圆盘收起，转身看向陈嫣和余思思。

“你们留在公寓，等我回来。”

陈嫣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看到曹轩眼中的坚定，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一定要平安回来。”余思思低声道。

曹轩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朝公寓走去。

江月小丫头追上来，拉住他的衣角，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公寓长哥哥，你会回来的对吧？”

曹轩停下脚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会的。”

两个字，没有任何犹豫。

江月这才松开手，露出甜甜的笑容。

……

公寓大厅里，何飞和几个租客正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看到曹轩走进来，所有人都停下话头，齐刷刷地看向他。

“公寓长，您真的要去那个什么昨日天才的地方？”何飞挠了挠头，“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嗯。”曹轩点头。

“那……需要我们做什么吗？”另一个租客问道。

“不用。”曹轩语气平静，“守好公寓就行。”

众人对视一眼，最终都沉默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沈冰和沈婷并肩走下来，两人都换上了居家的轻便衣服，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你要走了？”沈冰问。

“嗯，还有几个小时。”

沈婷走到曹轩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

“那……在走之前，陪陪我们吧。”

曹轩看着两人眼中的不舍，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

他牵着两人的手，朝楼上走去。

公寓的其他租客识趣地散开，各自回到房间。

……

房间里，窗帘拉上，光线昏暗。

沈冰靠在曹轩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你这次去，危险吗？”

“不知道。”曹轩如实道。

“那你还去？”沈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必须去。”

两女沉默。

她们都知道，曹轩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动。

“那你一定要回来。”沈冰抱紧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们等你。”

曹轩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