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巨蟒咬着绳圈,向后垂下的部分被人抓在手里。说白了就是拿蛇当马骑,要不然蛇背湿滑,没那个本事的还真站不住。
巨蟒群驮着人,浩浩荡荡的前进。遇山翻山,遇到沼泽直接淌水游过,速度极快。
站在蛇背上的虽然都是倒斗老手,但第一次坐蛇,难免热血沸腾。
离得近的几人兴奋的讨论,甚至有人还想拍照留念。这可是坐巨蟒赶路,他觉得回去能吹一年。
身后的说话声被风扰乱,断断续续的传来。
张日山回头看了一眼,视线收回时与另一条巨蟒的不化骨对上视线。
婶侄两人视线相接,很快移开。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张日山低头询问:“怎么了弯弯?”
弯弯捂着额头,脑内无端嗡鸣起来。
一幅幅她没见过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
有些模糊,她看不真切,但一股莫名的直觉告诉她,她距离阿宁姐姐更近了。
也距离……那个死亡节点更近了。
“头疼?”张日山皱眉,有些担心。
弯弯喘了口气,面色肉眼可见的苍白,她摇摇头,突然指着一个方向:“那边。”
张日山神色一顿,但他信弯弯。
巨蛇听到指示,调转方向,向她指的方向迅速逼近。
另一边,有烛龙的血脉压制,黑瞎子几人也体验了一把坐蛇赶路。
路上,三人或坐或站在蛇身上沉默不语。
倒是盘在解雨晨肩膀上的烛龙嘶嘶个不停。
烛龙是个话痨,这一性格特点大家都知道。所以解雨晨只以为这家伙又开始话痨了。
可惜,他们仨没一个听得懂蛇语的,要不然心情不错的解雨晨还真的能跟他聊两句。
如果不化骨和弯弯在这里,一定会告诉他这家伙可不单单是话痨犯了。
“这仨身上都有伤,万一让弯弯看见了……”
“好在小爷机智,找了两个劳动力。”
“等等,以那丫头对张启灵的看重,到时候我不会挨打吧?”
“啧,都怪解雨晨,为什么不早点叫小爷帮忙啊?”
“啊啊啊~,这要是挨揍了可咋整?”
“弯弯不会不理我了吧?”
烛龙念着念着就把自己念崩溃了。
它,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烛龙大爷才不会觉得是自己的失职,所以这一切都是解雨晨没来得及提醒的锅。
后背突然被蛇尾抽了两下,还挺疼的解雨晨:……?
“阿大,那边……”
张大和张峰带队走在前面,无三省和吴家伙计在队伍中间,以名叫拖把的男人为首的乌合之众们走在队伍最后。
刚下过雨的沼泽不好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