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饭碗。”
“有没有女人的活儿,妹妹大了,想挣个嫁妆钱,嫁人的时候一点钱不带……”
“有的,两个方向,一呢,去制衣厂学织工,绣工,皮具,制鞋,学出来自己顶个铺子就能挣钱,也不用攒多少年,有个铺子,哪怕刚顶门立户三天,说出去绝对不丢人,当嫁妆也合适,人家自己有手艺,跟着夫家的人搭着干活,妯娌姑子都能帮衬一下,后堂干活,也不算抛头露面!”
“这是好活儿,二呢?”
“这第二呢,开新线,接制衣厂的订单,这个需要非常专业的管理能力,或者直接独立接单!自己顶铺子不限区域,夫家在哪儿就去哪儿,独立接单需要在制衣行业繁荣的区域,比如贡院附近都是笔墨纸砚的铺子,骡马市都是卖骡马的,制衣厂也有他的生态圈,要有上下游产业集群,聚在一起才能有效果,大家这才知道去哪儿采购衣服!”
“好的掌柜,有没有上手快的活儿?”
“这你得去别处问了,招家丁护院勤杂随从的,或者干脆从军,不用学!行了,忙着吧,我去画图了!”
是夜,六个中年人坐在一楼铺子里大口吃面,吃完一抹嘴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一进来是四个手持棍棒的年轻人,此刻的二楼已经不是白天的空荡模样,工人下班时,来接班的是安保组,白天一个人,晚上四个人。
为首的安保说道:“夜里不营业,诸位回吧!”
“张大顺在吧,我是常遇春!”粗粝的嗓音传出去老远。
里面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了不回去陪老婆孩子?”
“咱又不是第一天回来!”
“令哥,让灶上送壶开水,额,不,冲一壶大麦茶!”
为首的安保组长叫于令,得了吩咐,跟几个中年汉子寒暄一句,赶紧去楼下。
六人进来,入眼是一个精致的台灯,烧的是油,却异常明亮,六面镜子将光线聚集到显微镜下,张大顺手上的手套白的刺眼,此刻正捏着一个极其细小的工具在一个指甲大小的金属配件上轻轻转,左手捏着夹具偶尔轻轻晃动,众人默契的没说话,趴在周围仔细看张大顺的动作,呼吸都放轻了。
半个时辰后,张大顺将一只怀表机心轻轻放在特殊的玻璃格子里,格子下面沾了一张雪白的纸,即便是一颗特别细小的螺丝也可以一眼找到,显微镜下更是如此,光线充足到有些刺眼,纯白底色可以很快寻找掉落的配件,不过这种强光下工作是非常耗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