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高,最高能达到每斤7毛,但那是工厂的收购价,不是给到农民手里的价。
我问了几个嘉兴那边逃过来的人,据他们的说法,干花的收购价,从来就没超1毛,换算成粮食,最多也就半斤出头。
而那些整片整片的花田,全是工厂跟中间人自己种的。
一亩地一年的租金才十几块钱,干花一年能收两三百斤,能赚两百多块呢!我要是工厂或是中间人,我也不愿意把这么挣钱的行当送给农民。”
听到这,卢嘉帅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还真没算过这里头的门道。
干花在七七事变前的收购价确实是每斤7毛,这一点查到的资料并没有错。但他没想到这是工厂的收购价,并不是田间地头农民的收购价。
大太公说的没错,十几块的成本赚200多,毛利率超90%!这么赚钱的机会,傻子才会拱手让人!
而刚刚,自己就成了那个傻子。
“那好吧,就按太公说的,来年收获的时候,半斤粮换一斤干花。”
听到这里,卢艾青叹了口气,忍不住又骂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曾孙子!
花都还没种呢,你竟然在这里定明年的收获价了!你能知道明天的收成好坏?明年粮食要是涨上天了怎么办?
净干些屎没拉先找狗的事!”
卢嘉帅闹了大红脸,只能硬着头皮低头当没听见。
旁边的王得凯憋着笑,拎着浇水壶走开了,另外三人也是一脸的尴尬,眼观鼻鼻观心,同样只当没听见。
2025年4月16日,1940年9月15日,卢嘉帅乘坐航班再次来到了法国。
在此之前,他已经将肠虫清和一些弹药物资送去了重庆,并运回一些古董和其它东西,又去了一趟美国和英国,也带回一些粮食弹药等物资。
在伦敦,他还见到了正在搞自由法国运动的戴高乐。
为了将来的利益和筹码,他以东亭商会的名义,跟戴高乐签定了价值1000万法郎的药品借贷。
而条件,是自由法国回到本土掌权后,允许他在越南、法属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开采石油、矿产,并享受铁路、公路、税收优惠等便利。
面对这样的条件和信任,戴高乐简直喜出望外,在确定没有其他隐形暗坑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跟他签定了合约。
毫无疑问,卢嘉帅此次赴法,就是为了挖宝而来。
因为酒庄的内部改造审批,除了餐厅的审批还没下来,酒窖及其它的装修改建,已经得到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