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人群里喊话,把凶手指向图尔卡大人他们!说他们是凶手!赶他们走!还有酒馆里的巴德,老马尔科的寡妇……他们也收了钱,要哭喊得惨一点……领主说,只要把这些人逼走,就没事了!”
管家阿斯弗并不在现场——他还在领主私宅的地牢里。但斯温的供词,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艾德格洛德摇摇欲坠的辩白上。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原来是这样!”
“木材厂……真的是她?”
“她居然和吸血鬼……”
“我们都被骗了!”
愤怒开始取代怀疑。人们看向艾德格洛德的眼神,从畏惧变成了憎恶。那些曾经因亲人死于木材厂惨案或神秘失踪的家庭,此刻更是双目赤红。
艾德格洛德脸色惨白如鬼,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但图尔卡没有给她机会。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个人身上——海恩。
“那么,你呢,海恩?”图尔卡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却让海恩浑身剧烈一颤。“你有什么要说的?”
海恩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他的目光首先越过人群,看向那个几乎瘫软在妇人们怀中的身影——他的妻子默塞德。那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悔恨和一种即将解脱的平静。默塞德与他对视,蓝眼睛里泪水滚滚而下,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海恩转回头,面向图尔卡,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冷的、泥泞的雪地上。
“我……认罪。”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异常清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广场上回荡。“我是沃尔基哈尔氏族的吸血鬼。奉命潜伏莫萨尔,监视领主,传递消息,并……执行氏族的‘清理’任务。木材厂那五个人…还有约根一家…都是我杀的。还有其他一些……越过界限的流浪者。”
人群中响起压抑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默塞德女士猛地用手捂住了嘴,发出一声被掐断的、极度痛苦的呜咽。
海恩继续说着,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秘密和罪恶一次性倾倒干净:“领主夫人……艾德格洛德,她知道我的身份。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的‘合作’……是从她为了稳固统治,主动联系氏族开始的。她提供庇护和……‘目标’,我们提供‘清理’服务,并保证其他黑暗生物不公开滋扰莫萨尔,维持她需要的‘稳定’。书信是真的……有些交易,是我亲自传递的。”
他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仿佛都带着腐血的味道。他再次看向图尔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