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牙,把那滴水转到井封旁边,却没有碰封。
“井封,问封不问骨。此盒为何入井?”
黑水从骨牌边缘落下,点在井泥薄片上。
井封没有立刻变化。
过了几息,井底传来一声很深的敲击。
笃。
整个后院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
冯书年脚下一软,差点坐倒,被周临一把扶住。
“稳。”
冯书年白着脸点头,“稳,稳,我还拍着。”
井封上的指印慢慢凹陷,指纹里渗出一行极小的字。
避祖账。
秦远山脸色骤变。
“此盒入井,是为了避开祖账。”
雨琦立刻问:“谁让它入井?”
井封上的泥片裂开一道缝。
闻清禾急声道:“追问会裂封!”
雨琦没有退,目光压着井封。
“必须问。若不知道谁封井,证链断。”
秦远山沉声道:“问。”
井封裂缝继续扩大,黑水从里面冒出来,凝成一个名字。
南知白。
闻清禾身体一晃。
雨琦伸手扶住她胳膊,“清禾。”
闻清禾盯着那三个字,眼圈红透,却没有哭出声。
“她……她把盒压进井,是为了避祖账。”
苏怀放声笑起来。
“你看,她也参与换子!你们供着的南知白,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闻清禾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却很硬。
“不完整。”
苏怀笑声一顿。
闻清禾把清禾骨牌压得更紧。
“许封换出,苏封封名,井封避祖账。南知白是压井的人,不一定是换子的人。”
雨琦接上,“她把原证藏在后井,就是为了今天能被验到。”
赵小川立刻道:“对!真要害人,她把盒毁了不就完了?何必留个破盒子折腾我们!”
秦远山看了赵小川一眼,“这句有用。”
赵小川一怔,“我也有入记录的一天?”
冯书年居然点头,“我记了。”
阿蛮低声道:“别高兴太早。”
话音未落,铜盒里的细骨突然不动了。
紧接着,三道封同时鼓起。
许封、苏封、井封上的字全被黑水抹开,混成一团。
铜盒盖缝里传出一个轻轻的呼吸声。
雨琦脸色一变,“它要自开!”
秦远山厉声道:“封问结束,立刻转封!”
周临扑上去,用铅布压住盒盖。
盒内那截细骨猛地往上一顶,周临手腕一麻,铅布险些脱手。
阿蛮想上前,却被第五枚铜钱拖住。
“我过不去。”
苏洛看向雨琦。
“你退。”
雨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