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不太好的回忆,“不过她说这些苦没白吃,总不能让那些缩头乌龟好过。”
“这些年祝煜没在叠齑山露过面,若没有收尸人和这座葫芦镇,尘世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
这段倒是勉强能够和唐婆婆的话对上:成为叠齑山的组成部分,这些收尸人自然会跟着重置记忆;正因为生前是修士,便能使用些法诀。
“收尸人似乎能进入葫芦镇?”
佀贞娘呲牙一笑,“唬人的,总归要让他们有个念想,扔进来不过是封存到叠齑山重置之时。之前有个什么断冶门的小伙子说,这是法器内的杂质积压到一定程度,停下来清洁,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些镇人不知是脾性如此还是被关久了,总有种说不出的残忍。
“总之,赌坊里头是什么情况不清楚,但咱们的目标就是把你送进去。总归你会想出办法破解里头的门道,还能保住你的性命”
“是吗?”
隔绝牢房的木板被打开,露出了张异域风情的脸。
佀贞娘腾地站了起来,炮仗般冲到门口,抓着栏杆道:“你来做什么?你捆我的账还没算!”
“我来送你们上路,”苏静随手便给了佀贞娘一巴掌,后者应声倒地,“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还想让她跑了!”
佀贞娘哇的喷出口紫黑的血,显然是伤得不轻。
魏西眉头皱了皱,起身将倒地的贞娘扶起来。
“别在这儿演了,”苏静冷笑道:“她想死都死不掉。”
“呸!苏静.你忘了是谁把你从胡匪手里救出来的?你和蔡新一样,良心都被狗啃了?”
苏静完全不吃这套,厌恶地看了眼贞娘,冲着魏西道:“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
佀贞娘站都站不稳,却张开双臂拦在魏西身前。
“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就是点幻境吗?欺负个没恢复记忆与实力的哑巴有什么劲?”
“欺负?”苏静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皮笑肉不笑道:“有时候我真是奇了怪了,你那颗心当真是半分不改……难怪能同她玩到一块去。”
“只想着让旧日好友活命,哪怕你说句破坏法器会致使尘世大乱,我都高看你一眼.”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佀贞娘倒过一口气,嗓门也跟着大了起来,“她都死过一次了,之后的事与她无关。何况路是你自己选的,怨不得旁人!”
“你还有脸跟我说天下苍生!苏静,老娘我降妖除魔的时候,你还不知躲在谁的清梦里哭呢。但凡诛胜还在,你在我跟前儿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