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在逞强？“他抬起仅剩的右臂，掌心浮现一团灰金光球，“看清楚，这是什么。“

光球中，黑气与灰金能量相互纠缠，竟达到某种微妙的平衡。第五至尊第一次露出惊容：“你你在模拟混沌与秩序的平衡？“

“不是模拟。“秦望深吸一口气，“是重现。“

他猛地捏碎光球，能量风暴中，一段被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洪荒初开时，第四至尊站在混沌与秩序的边界，双手各托着一团本源能量。在他对面，是三位混沌至尊和一个模糊的第五道身影。

“原来如此.“秦望喃喃自语，“第五至尊，你根本不是盘古的阴暗面。“

虚空中的眼睛剧烈震动：“住口！“

“你是第四至尊斩出的恶念！“秦望的声音响彻诸天，“当年他为平衡混沌与秩序，将自身恶念剥离镇压，没想到这恶念反客为主，借量劫重生！“

这个真相如同惊雷，震得星盟众人呆立当场。文曲星君手中的天规残片突然飞起，在空中展开成完整的天规第三条：

【混沌与秩序本为一体，失衡则劫起】

第五至尊发出癫狂大笑：“就算你知道真相又如何？你以为第四至尊为什么选择你作为传承者？“

虚空裂缝突然扩大十倍，一只完整的黑色手臂伸出，掌心浮现一枚血色符文：“因为你是容器！是他准备用来封印我的容器！“

符文飞来，秦望竟不闪不避，任由其没入眉心。刹那间，他全身血管暴起，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

“师弟！“许仙目眦欲裂。

秦望却露出解脱般的笑容：“我早知道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逐渐黑化的身体，轻声道：“从接受传承那一刻起，我就明白自己的使命。“

文曲星君突然想到什么，惊恐地看向天规残片：“难道.第三条天规的代价是.“

“以身合道，永镇混沌。“秦望的声音越来越轻，身体开始透明化，“第四至尊当年就是这么做的，现在轮到我了。“

第五至尊终于慌了：“疯子！你宁愿形神俱灭也要.“

“不是形神俱灭。“秦望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每个光点中都蕴含着一丝灰金能量，“是新生。“

光点如雨洒向虚空裂缝，所过之处，黑潮退散，混沌消融。第五至尊发出不甘的咆哮，眼睛被光点一点点覆盖。

“不——！“

最后的嘶吼中，虚空裂缝轰然闭合。星盟众人呆立原地，看着秦望消失的地方——那里只剩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