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些什么。
他再次来到赵大柱家,却发现大门紧闭,敲门没人应。邻居说,赵大柱早上被他儿子接走了,说是去县里看病。林深心里一紧,赵大柱是不是要跑?
他立刻联系张所长,张所长查了一下,发现赵大柱的儿子开车去了邻市的火车站。林深和张所长立刻驱车赶往火车站,终于在候车室找到了赵大柱。
看到林深和警察,赵大柱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你为什么要跑?”张所长问。
赵大柱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对不起陈老师……对不起啊……”
原来,当年赵大柱是陈默最喜欢的学生,陈默经常给他补课,还帮他交学费。“文革”开始后,赵大柱为了自保,加入了红卫兵。后来,镇上的革委会主任李建国看中了苏婉清,想霸占她,苏婉清却一直拒绝,说自己心里只有陈默。李建国怀恨在心,就想除掉陈默。
李建国找到赵大柱,说只要他把陈默骗到砖窑,就给他“先进红卫兵”的称号,还能帮他安排工作。赵大柱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他骗陈默说县里有人能帮他平反,让他晚上去砖窑西坡见面。
“我没想到李建国会下狠手……”赵大柱的声音哽咽,“我到的时候,陈老师已经躺在地上了,头上流着血,手里还攥着婉清给他缝的补丁。李建国让我把陈老师埋在取土坑里,还说如果我敢说出去,就杀了我全家。我害怕,就照做了……”
“那苏婉清呢?她后来为什么疯了?”林深问。
“陈老师死后,李建国就去抢苏婉清,苏婉清拼命反抗,还抓伤了李建国的脸。李建国就说她是‘反革命分子’,把她关了起来。等她出来后,就疯了,整天念叨着陈老师的名字,后来带着儿子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赵大柱低着头,“这些年,我每天都做噩梦,梦见陈老师来找我……”
“李建国呢?他现在在哪里?”张所长问。
“李建国早就死了,”赵大柱说,“八十年代初期,他去山上砍柴,不小心摔下来死了。”
案件似乎水落石出了,凶手李建国已经去世,赵大柱作为帮凶,也将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林深心里还有个疙瘩:苏婉清和她的儿子呢?他们现在还好吗?
他回到文化站,再次翻开陈默的日记,在最后一页的夹缝里,看到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婉清的儿子叫陈念,是我的孩子。”
林深愣住了。原来陈默和苏婉清真的是情人,而且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