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撑着下巴看雪,想着前尘往事,对方老感慨:“我想请尊菩萨回家供奉。”
方老冷哼一声,“封建迷信!”
她趴在桌子上,偏头看着方老,语气轻缓飘渺:“你不信命吗?”
方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命运,捉摸不定的命运,将她轻轻举起又重重落下的命运,她以前不信,现在却信了大半。
她请路边算命的算了个良辰吉日,将开过光的菩萨请回家里供奉,了却一桩心事。
方老:“你这一日两柱香插的比你练功都勤快,咋,她能保佑你病好如初?”
赵檐灵虔诚拜完才搭话,“保佑我升官发财也行呀?”
徐卓霖听说她请了尊菩萨,跑来嘲笑,上来直接问候:
“活的挺好!”
赵檐灵揪着自己的耳朵,“听不见,你说大点!”
徐卓霖看着她红肿的耳朵,疼得龇牙咧嘴,气急败坏骂她:“你有病啊?”
“会好好说话你就说,不会说话你就滚!”他天天去对面,谁知道今天发什么疯来这找她。
“我爸妈想让你过年来我们家过。”徐卓霖不情不愿。
“我自己有家我去你家干嘛?”
他手抄在裤兜里,吊儿郎当站着,“别好心当做驴肝肺,你爱来不来!我爸妈是怕你回家尴尬,你不尴尬你就回呗!”
他就多此一举来,也不知道他爸妈是怎么想的,他每天青帮的事情忙的要死,不让他掺和,非要管这个没过门的惹事精。
徐卓霖绕着屋子走一圈,发现她在熬肉,鼻尖微动,“好香!”
“你竟然躲在家里吃大肘子!我记得你之前要减肥,怎么都不肯吃肉的呀!”
檐灵白他一眼,并不做太多解释,继续看书。
或许她到了年纪看开了,忽然有点惜命,觉得什么都不及好好活着、认真吃饭重要。
方老朝他招手,“你是?”
徐卓霖一脸荡漾的笑,“我是她未婚夫!”
“哦?倒没听她说起过。”方老递来烤的红薯给他。
徐卓霖挠挠头,不好意思:“我最近在忙。”
青帮管着许多码头街巷,到了年过,催收债务、帮派械斗、人情来往都赶在一块去了,他想立稳地位,便不能抽时间多来,再者,她不住在诊所,徐卓霖更是没有时间多拐几步路的。
方老了然,想起他刚来时带话,“你们两家来往比较密切?”
“我们小时候就认识,大人来往比较密切,我们俩……”他哼哼了几声,有些不满,“之前她总追在我屁股后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