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他们就要朝这边来了...”
“怎么可能!”
这一句话不是言怒说的,而是那赤龙长老惊讶出声。
她出声的同时,整个人立即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言浪。
“你们麾下那些海寇废物就算了,他们还能挡下我那些死士侵袭?绝对不可能...”
朱安平看了言浪一眼,又看向内海方向一眼,她在言怒和言浪之间来回踱步。
言怒先前无处宣泄的怒意,此刻也终于有了一个释放的口子。
“赤龙长老...你是不是该给言某一个说法了?”
“言怒,是不是你手底下那些废物不济事,还能等到我那些死士出手的时候,战船就被那些官兵击沉了?”
言怒没有出声,在其身旁的言浪开口回应。
“绝无此种可能!我们后方的战船一只在留意内海方向情况,张佛头之流是被他们攻上战船...斩杀殆尽的!”
“不对...”
朱安平一脸不解地看向内海方向。
言浪继续开口出声:“我派出去探查情况的弟兄,说是只有一团雾气在张佛头所在的战船上弥散开来,之后就没了动静...敢问赤龙长老,那就是你的后手嘛?”
朱安平听得此言,不再出声回应,就连那来回踱步的动作也停了。
青龙出海的甲板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言怒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他刚要出言问责朱安平。
这位赤龙长老终于开口出声了...
“青龙长老,这一次内海的情况...的确是我考虑不周,稍后我亲自带人去会一会那些人...你看如何?”
言怒听得此言,话语变得十分冰冷。
“赤龙长老...言某觉得不如何!”
“言怒,你什么意思?我亲自带人前去镇压都不行?你想怎样?”
朱安平一脸疑惑地看向言怒,她发现后者用一种极其讥讽的眼神,看向了自己。
那道目光...无耻且下流...
言怒出声说道:“我们怎敢劳驾赤龙长老亲自出手...对于那些身处内海的贼人,言某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法!”
朱安平向后退了半步,又往前跨出一步重新站定。
“青龙长老...是要我调遣此番前来的所有战船,赶往内海方向去迎敌?”
“没错,正是赤龙长老所想!”
“青龙长老以为...没有我朱安平亲自坐镇,我麾下的那些儿郎会听从你青龙一派的安排?”
“能有百人听,那就百人往...言某也不需要所有人,都能精准无误地听从我的调遣...赤龙长老以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