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步,白天洛的杀人嫌疑,基本已经洗清楚了。
但是,想要向官府证明白天洛没有嫌疑,光靠这样的推论可不行,必须要有能支持推论的证据。
于是,辰御天忽然就把目光看向了王苑和华杨。
白天洛这边暂时没有突破口,但华杨这边可未必没有。
根据华杨看到衣服表现出的是震惊而非惊恐,说明他确实不知道衣服在他房间衣柜里。
而他自己自案发之后也从没有打开过衣柜,所以,衣服被放进去的时间,只能是华杨不在房间的时候。
想到这里,辰御天忽然走到了门外,叫来一个白家的仆役,跟他说了几句话。
白鬼王疑惑问道:“你叫他做什么去了?”
“我叫他去帮我查一件事,顺便叫一个人。”辰御天答道。
这下众人更加奇怪了。
辰御天也没多解释,只是让众人稍等一会儿,顺便喝喝茶,休息片刻。
众人不明所以,但看着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也就耐心的等着了。
很快,没过多久,那个仆役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衙差。
那仆役恭恭敬敬地走进厅中,对辰御天道:“侯爷,您真是料事如神啊。我问了一下,确实有人在那天晚上丢了一套衣服。”
“丢了衣服?”厅里的众人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
雪天寒则道:“所以,那个叫醒白盟主,告诉他武翘想见他的白家仆役,并不是真的仆役,而是偷了仆役的衣服假扮的?”
公孙煜点了点头道:“看来是了。”
辰御天也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就能进一步洗清白天洛的嫌疑了。
然后,他又走向了那名衙差,温和地问了他的姓名后,又问了他一个问题:“寿宴当天你们是不是封锁了案发现场和其他宾客房间所在的区域?”
那自报家门名为杨烈的衙差轻轻点了点头,道:“是的,侯爷。奉府君之命,从白家报案之后,我们便一直有人看把守在现场和当晚所有宾客所在的房间附近,只不过为了保证寿宴当天尽量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除了现场是明哨以外,其他都是暗哨。”
辰御天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负责的是哪里?”
杨烈答道:“我负责的是现场对面院子的宾客房间。”
华杨微微一愣。
他的房间,就在那处院子里。
辰御天继续点头,指了指华杨继续问道:“寿宴当天,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进入那位小兄弟的房间?”
杨烈看了一眼华杨,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