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也应该控制住沈夜,让他不要影响到自己的杀人计划吧。可别忘了沈夜自己也说过的,他那天也喝了不少酒。”
爷孙三人眼前一亮。他们明白了辰御天的意思。
确实,如果凶手真的打算嫁祸给沈夜的话,那么为什么没有像安排白天洛那样安排沈夜,趁他喝醉的时候也把他一个人送到另外的房间休息呢。
别忘了他可有夜盲症,当时又是深夜,安排他明显要比安排白天洛容易的多不是吗?
可事实却是,凶手根本没有这么做,反而让沈夜大摇大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开着窗户点着灯睡觉。
这显然不合情理,所以这一种可能性不对。
“那么我们接下来再来分析第二种可能性。如果当时房间里的人并不是沈夜,而是被蒙上了沈夜的人皮面具的白盟主,那么凶手的这个举动的意图,就和刚才是截然相反的了。他并不是要栽赃嫁祸沈夜,而是要利用白盟主和那盏灯,来给沈夜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试想一下,当一个人知道沈夜有夜盲症,且知道他有晚上睡觉点灯的习惯,那么当他透过窗户看到灯亮着,而且床上那个人的脸也确实就是沈夜的时候,他还会怀疑自己看到的不是沈夜吗?”
“当然不会,谁都一定会认为那个人就是沈夜。”白凡摇了摇头。
“但是在我们现在的假设下,那个人其实并不是沈夜,而是被蒙上了人皮面具的白盟主。这样一来,当白盟主被假男仆从睡梦中叫醒时,就会发现自己躺在一盏有着明灯照着床头的房间里。也就既能够解释李复在窗外看到的是沈夜,而白盟主醒来后又发现自己躺在有灯的房间里,且逻辑相对通顺。因为这是为了给沈夜制造不在场证明用的,盖被子是为了掩盖身形,毕竟他们两人的身高并不相似,而灯照着床头就是为了让李复看清楚床上的脸,从而让其他人在忽略身形,仅仅凭着脸和灯来确认这个人就是沈夜。”
“有道理。不过还有一点无法解释。如果天洛当时戴着人皮面具?他醒来之后自己不会感觉到吗?”白云东微微皱眉。
白凡嘴角微微一抽:“爷爷,我想在那个假男仆叫醒父亲之前,他就已经把面具取下来了吧。他应该也是在爹睡着了以后,才给他戴上了面具的吧。”
白云东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啊。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居然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情况。”
白凡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看向了辰御天。
“如果这个推断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