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静。
“万帝书院这些年四处拉拢关系,什么人都敢结交,什么交情都敢攀。连跟不详勾结的枯玄都敢称兄道弟,谁知道他们书院里还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孟夫子这一死,对诸天万界来说,未必是坏事。”
牯道人沉默片刻,弯腰捡起方才惊得脱手掉落的酒葫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仰头灌了一口。
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渍,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确实死得不冤。”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这脾气,也真是一点没改。动不动就杀人,跟当年堵人家宗门三百年一模一样。”
姬家二祖重新叼起一根灵草,翘起二郎腿,歪着头看了牯道人一眼,语气懒洋洋的。
“少废话,你不也说他死得好???”
牯道人被他噎得无话可说,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把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
姬天策远远看见孟夫子被自家二祖一掌拍死,乐得直拍大腿,扯着嗓子朝仙窟外喊道。
“二祖威武!!!这老东西刚才在外面阴阳怪气了大半天,我早就想揍他了!!!您这一掌,解气!!!”
龙菱在旁小声嘀咕。
“天策哥,你胳膊还在流血呢,能不能先包扎一下。”
姬天策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这点小伤算什么,看那老东西被拍死比我吃十颗丹药都管用。”
许阳回到青玉与霁月身侧。
他身上的白衣在方才的激战中沾染了几滴金色帝血,袖口处也被刀罡削去了一小片,略显凌乱,却丝毫不减那股从容出尘的气度。
霁月眼眶微红,嘴上却笑吟吟地迎上前去,伸手替他整了整微皱的衣襟,轻声道。
“衣服都脏了,回去我给你换一件新的。”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几分只有许阳才能听懂的亲昵。
青玉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可那双素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在意。
她的目光落在许阳身上,确认他没有受伤,眼底那一丝紧绷终于悄然松开。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化作了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那叹息里藏着千言万语,却又什么都不必说。
姬天策从后面挤过来,一边用撕下来的布条胡乱缠着自己受伤的胳膊,一边嘴里也没闲着,笑嘻嘻地打趣道。
“大哥,你刚才在天上那一拳也太猛了,我在地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