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容慎谦虚道,“不是下官提供,而是大家查出来的蛛丝马迹。”
“说得好,有功不独占,那今日便由你亲自带人,去将犯人捉拿归案,并且审问。”
叶修然最厌那种抢功之人,他父亲叶捷至今还不能升任刑部尚书,便与此有极大关系。
很多案子明明是叶捷的功劳,刑部尚书却将大功记在自己名下,因此吏部考核时便占优势。
叶修然曾劝过叶捷反击,不要让别人占尽了便宜,可那人偏生是他的恩师,他于心不忍。
再者说,叶捷并不看重官职,只要能为民请命,其他都无所谓,刑部侍郎官职已足够。
“是,大人,下官遵命。”容慎领命退下,去安排合适的人一同前往犯人处逮捕。
大理寺录事与他同行,笑着夸赞,“容大人,你查案可真厉害,都快赶上叶大人了。”
“还请慎言!”容慎严肃的道,“叶大人是我的榜样,我的能力与大人还有很大的距离。”
大理寺录事不赞同,“可大人您还年轻,等到了叶大人那个年纪,便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
“届时您定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下官若说一句年轻有为也不足为过,所以大人这是未来可期。”
容慎提醒,“我们大理寺是办案的,与案子无关的话以后还是少说些吧,容易祸从口出。”
他不是不接受别人的夸奖,比如叶修然那种他就喜欢,可录事这种拿旁人作对比的夸法他不喜。
“是,大人……”大理寺录事见马屁拍在了马蹄上,只得识趣的闭嘴,以免他向叶修然告状。
他们很快集结了一小队衙役出了大理寺,一行人直奔城郊而去,最后停在一户人前。
这是一栋很常见的宅子,前面是院子,后面是屋子,两边是与邻居家共有的院墙。
衙役上前叩响了房门,里面传来一道男人粗犷又略带沙哑的声音,“谁呀?”
那衙役扬声回答,“大理寺办案,速速开门。”
结果门没开,倒是侧目的院墙上出现一个人,容慎一声令下,“抓住他!”
他从一开始就在防备,因此别人盯着院门时,他的眼睛却早已在四处张望着。
正是如此,他才能第一时间发现院墙上有人,然后及时让衙役上前去将人拦下。
衙役一脚将门踹开,跑进院子里将那人给钳制住,然后从院墙上给架了下来。
那人长得五大三粗,一个劲的大喊,“你们想干什么,我又没犯什么罪。”
容慎上前,冷眼拦着他,“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