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冷锋的前车之鉴,怎还用离间计?”
冷延无奈的叹气,“我只不过是个侍卫罢了,如今主子不在外面,有些事我也做不得主。”
“殿下就如此信任那出主意的人么?”疏影趁机打探,他好奇心向来重,确实想知道。
“也不是信任的事,是他真能给殿下很大助力。”冷延未全然信任他,自是不会说出身份。
“我懂了,助力更重要。”疏影见好就收,“这是你与殿下的机密之事,那我不再多问。”
***
翌日早上。
韩东受不了严刑,终于招供。
他昨夜被审问了一整夜,只要不肯招供便被严刑拷打。
容慎自己也是豁出去,硬生生熬了一夜,因为疲惫之下犯人更容易招供。
拿到了签字画押的证词后,他才走出了大牢,而外面是经历黑暗之后的黎明。
他冷声吩咐身后的小官,“你速去集结一队衙役,随本官前去韩家抓韩康!”
“是,大人!”小官应声退了下去。
容慎随后拿着证词去见叶修然,将证词上呈给他查验。
叶修然笑着夸赞,“谨之,干的很好,不到一天便让韩东认罪招供了。”
若非连夜审讯,至少要两三天时间才能拿到证词,位置越高的犯人嘴也越硬。
容慎道:“眼瞧着便要中秋佳节了,下官想赶在佳节前结案,如此才能安心休沐。”
叶修然关切的问,“但你熬了一夜,身子可还撑得住?抓人的事交给衙役们去做即可。”
容慎答应的很是爽快,“多谢大人的关心,那下官便去小憩会儿,待人抓回来后再行审问。”
大理寺并不只有他一个人,这个案子也不是他一人查,总该给别人一点事做,不能独霸。
“如此可行,那你且去歇息。”叶修然将证词收好,接着便开了逮捕文书与搜查令。
一位官员由衷的称赞,“容大人成长的极快,入大理寺才这么点时间,却老道了不少。”
“聪明的人,学东西确实快,我也佩服。”叶修然很看好容慎,这才主动亲自教他。
那位官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以他的功绩,今年应该能升一升吧,大人觉得如何?”
叶修然略作思考,“这种事不必太着急,等年底吏部考核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吏部每年都需要对满朝文武做考核,该升还是该贬,吏部考核的结果是一个重要的因素。
那官员又道:“下官怕届时被刑部将人给抢了去,还有翰林院,本是他最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