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县令!开门!本官有事问询!”
正是那位连日纠缠不休的同知!
苏文涛的媳妇吓得浑身一僵,紧张地抓住苏文涛手臂:“怎么这个时辰来了!莫不是听见方才王府来人的动静?”
苏文涛心中一紧,迅速冷静下来,低声嘱咐:“莫慌,你去将书吏请来,备好纸笔。切记,每一句对话都要完整记下。”
他整理好衣衫,缓步上前开门。
门外,同知一身官袍,面色阴沉,身后跟着两名衙役,目光径直扫过院内各个角落,像是在搜寻什么。
这位同知姓郭,名叫郭安,长着一副精明的猴腮样,和一对招风耳。
“不知同知大人深夜到访,有何贵干?”苏文涛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好,若是换了其他底层小官自然不敢跟比自己官大的官员大小声,可他不一样,他是不怕的。
“苏县令深夜闭门,方才院内可有外人到访?”郭同知笑了笑,拱拱手,开门见山,语气带着试探。
苏文涛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不动声色,故作茫然:“下官方才与内子闲谈,并无客人。不知大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莫非秋税账目又有疑问?”
郭同知目光审视着他,迟迟没有答话,半晌才冷哼一声:“本官偶然听闻,近日有京中人士私下往来香溪镇,特意前来知会苏县令,切莫私下勾连京中权贵,引火烧身。”
这话如同敲打,意味深长。
苏文涛心头一沉,面上依旧从容:“下官谨遵律法,一心打理县中事务,从未私结朝臣。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四处走访查证。”
两人周旋片刻,同知没能抓到半点破绽,悻悻离去。
待同知一行人走远,暗处两道黑影微微挪动,其中一人低声说道:“看来对方已经察觉到主子派人前来,接下来手段恐怕会更加棘手。”
堂屋内,苏文涛看着纸上记录完整的对话,眉头紧锁。
苏夫人忧心忡忡:“这人不会一直派了人在监视咱们家吧?不然怎么一有人来了,他们就杀到了?说是巧合,我可不信。”
苏文涛尚未开口,门外传来邻居大伯洪亮的喊声:“苏县令!方才我瞧见几个陌生人一直在巷口徘徊,形迹可疑,特意过来提醒你一声!”
“好。”
次日早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县衙那边又遣人匆匆赶来通报:“大人,不好了!库房存放往年税粮清册的柜子,锁不知被人撬动过!所幸册子完好无损!”
又是一记惊雷。
苏文涛猛地站起身,事情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