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朝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冲击波将不远处的脱胎池搅得更加天翻地覆,血色池水掀起数丈高的浪头。
齐天南闷哼一声,虎口剧震,银枪险些脱手。
他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数十丈长的深沟,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而血神只是上身晃了晃,脚下未退半步。
一拳之威,高下立判。
“域主!”看到这一幕的刘静思大喝一声,双手法诀再变。
铜镜的镜光陡然转为炽白,温度急剧攀升,笼罩范围内连空气都开始扭曲。
血神脚下的地面在这股高温下迅速融化,化作一滩翻滚的岩浆。
可血神依然站在那里,身上那些暗红色的鳞甲连一丝焦痕都没有。
“这肉身……”刘静思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还没等他说完,血神突然抬手,对着半空中的镇妖镜凌空一握。
一只由血气凝成的巨爪凭空浮现,一把攥住了镜身。镇妖镜发出一声哀鸣,镜面上的光芒急剧闪烁,显然是承受不住这股侵蚀之力。
刘静思脸色大变,拼命催动灵力想要收回古镜,可那血色巨爪攥得太紧了,他无论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
“吼。”面对接二连三的攻击,血神也彻底怒了,口中发出一道愤怒的咆哮。
下一刻,伴随着那血色巨爪猛地收紧。
“咔嚓!”
铜镜上顿时浮现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纹。
刘静思如遭重击,仰天喷出一口鲜血间倒飞出去。
“刘静思!”齐天南目眦欲裂,银枪一抖,再度扑上。
可这一次血神不再给他正面硬撼的机会。
它身形一晃,竟凭空消失在原地。
齐天南一枪刺空,心头警铃大作,来不及多想便回枪横扫。
他的反应已经够快,可血神更快。
一只覆满鳞甲的手掌无声无息地从他身侧探出,轻飘飘地按在了他的左肩上。
“完了。”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在齐天南脑海中,一股狂暴到极致的劲力便从那手掌中爆发出来。
他的左肩在瞬间被拍得粉碎,银枪脱手飞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翻滚着砸向地面。
而从两人联手困住血神,到彻底落败,前后不过才过了十余个呼吸。
……
车辇旁,柳飘飘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血神的强大,已经隐隐有些出乎了她的预料。
“大人。”她转过头看向车辇,声音有些发紧:“咱们真的不管吗?”
车辇的帘子微微晃动,里头传来苏命一声极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