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没人敢在外面乱说。”
“你考虑得真周到,嫁闺女就算了,连房子都准备好了。”陈观楼调侃道。
“应该的,应该的。这栋宅院,若是大人看得上,就转赠于你。若是嫌小,我将隔壁也买下,两边打通。”
“那倒是不用。周员外,我发现一个秘密。”
周员外顿时紧张起来。
秘密?
什么秘密?
他下意识放缓了呼吸。
“我发现你特别稀罕我!”
周员外如释重负,紧接着老脸一红,“大人说笑了!是我闺女稀罕大人。”
陈观楼嗤笑一声,“你闺女是否稀罕,我不清楚。但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稀罕。想从我身上图谋什么?与侯府的关系?
你们这些盐商就是贪心不足,我已经将侯府介绍给你,侯府那边也已经同你联系上,生意都谈好了,你还不知足,还想通过姻亲关系持续绑定,确保合作长久。
但是,你要明白,合作长久的前提从来不是姻亲关系,而是利益一致,利益分配合理,双方满意。一旦利益冲突,分赃不均,就算你嫁十个闺女都没有用。”
“大人言之有理!不瞒大人,我也是想着多一个保证。有闺女伺候在大人身边,遇到事情,沟通方便,还可以商量着来。若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万一有冲突,沟通又不畅,耽误事情啊。”
周员外人精,果断承认自己的小算盘,没有藏着掖着。
他算是看出来了,在陈狱丞面前,遮掩没有用。越是遮掩,越发引人反感。
取悦陈狱丞的唯一办法,除了美色,就是坦诚。
唯有真诚得人心。
陈观楼也觉着周员外很上道,人虽然贪婪,但是看得清眉眼高低,争抢的同时,手段游刃有余,给彼此都留了余地。
这也是商人们的本色,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将事情做绝。秉持着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原则,至少面子情给足了。
“你考虑得倒是长远。看在你贡献出股份的份上,收下你闺女也不是不行。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用你闺女的嫁妆,我还没穷到那个份上。”
“大人误会了,我绝无此意。大人人品贵重,但凡有能力,肯定不会惦记我闺女的嫁妆。我给闺女陪嫁丰厚,也是为了表达诚意。她名下有一些买卖,她一个妇道人家弄不明白,还需要大人多费心。”
陈观楼笑起来,周员外做事总是这么漂亮。
说什么费心,其实就是变相将那些买卖的收益送给他。理由都是现成的:你帮我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