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来找他的麻烦,怎么,看他沈敬显好欺负?
李瑞攀见状笑容越盛,在旁插了句,“就是,沈家热闹那是理所应当,毕竟沈大人向来人缘都好,又是定远侯的岳丈,陈大人你就算眼红那也是羡慕不来的,不过沈大人也别恼,万一陈大人更进一步成了元辅,咱们都得敬着他呢。”
陈乾,“……”
沈敬显:“……”
二人齐刷刷的看向李瑞攀,目光吞人,“你闭嘴!!”
旁边的肃国公等人看到怒气勃然的二人,都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陈乾的事也就罢了,沈敬显这事,李瑞攀简直是在戳他心窝子。
自打那日朝中出事后,裴觎成了京中说一不二的主,而一些明眼之人看到他那日在殿中待那沈氏女的模样,也都反应过来,这位定远侯对于沈家那小女儿怕是早就已经衷情。
联想起之前好些事情,还有那谢家接连出事都和皇城司脱不了关系,哪还有人不明白。
那沈霜月从谢家离开之后,便深居简出,不怎么与其他人往来,朝堂出事之后外面更是没人能见到她的身影,但是沈家在那里放着,所以沈家便彻底热闹起来。
送礼的,上门的,拉拢关系的,甚至往日里八竿子打不着的,都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找上门来,而沈家那些因为沈霜月姐妹二人往事受了影响,耽搁的婚事的沈家女,也重新成了所有人眼里的香饽饽。
沈敬显坐上御史中丞的时候,沈家都不曾这般热闹过。
可唯有沈家人自己知道,沈霜月和沈家早就已经“决裂”。
沈敬显清楚自己对沈霜月做过什么,那封断亲书更是如同悬在透顶的利剑,稍有不慎就会落了下来,他根本就不敢借沈霜月的事情来替沈家谋利,甚至不敢轻易许诺任何东西,可那些上门之人有一些就连沈家也不好轻易得罪,拒绝不能拒绝,答应不敢答应,这般犹犹豫豫的落在外人眼里,那就是沈敬显仗着是定远侯的“岳父”在拿乔。
沈敬显这段时间不仅没有半分得意,反而像是被放在烈火之上烧着,心里苦的冒酸水,整个人都坐立难安,吃不下,睡不着,那张脸短短时日就显了憔悴。
肃国公摇摇头,这李瑞攀分明是知道沈家事的,这是故意说出来膈应沈敬显。
果然人老成精。
坏得很。
见沈敬显和陈乾都是一副气得要吞人的样子,肃国公开口,“快到宫门了,几位压压火气。”
沈敬显冷哼了一声,又剜了眼陈乾,转身就走。
陈乾也没好到哪里去,恨恨瞪了眼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