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被我表哥察觉。”
“我表哥那人心细,芮家之子又是个年少冲动的,三两句话便被我表哥诈出了身份,恰逢那段时间我联系舅舅他们提及了二皇子的事,表哥便将此事告诉了我,也将芮鹏诚的儿子交给了我。”
裴觎开口,“那芮家子,在你手上?”
五皇子点头,“是,不仅是芮家子,还有当年魏冲写给芮鹏诚的密信,以及芮鹏诚唯恐事败之后,被魏家过河拆桥,所以暗中留下的一些手书和与魏冲往来的账册。”
“魏冲之所以与芮鹏诚相识,最初便是因为二人同流合污,那军饷贪污的事情他也有份,所以芮鹏诚才会信了他所言。”
裴觎问,“东西在哪?”
“城南青越观里。”
五皇子从颈间取下一条红绳,将下面挂着的镂空葫芦玉坠扯了下来,递给了裴觎,
“魏家势力太大,我也怕太后抓住我马脚找到了芮家子,将人灭口,所以就将他送去青越观里扮作了里面的道士,然后让一个哑巴守在那里。”
“你派人过去之后,将这坠子交给青越观的观主,他便会带你们去见那看守之人,到时他看到信物,会将芮家子和那些东西交给你的人。”
裴觎伸手去拿那坠子,怎料五皇子却突然收回手。
对上裴觎目光,他低声说道,“裴侯爷,那个哑巴并非我家仆,也不是魏家的人,他原是京郊猎户,妻儿被人所害,我替他报了仇,他才将命卖给了我,替我守着那些东西。”
“他并不识字,也不知道我让他看着的是什么东西,所以等你的人拿到那些东西之后,可否饶他一条性命,让他归家去?”
裴觎倒是没想到,如五皇子这般心狠手辣的人,竟是会替一个不相干的人求情,他面上有些诧异,“你倒是难得心软。”
对于北地那么多人生死,从不曾犹豫半分,如今却替一个猎户求情。
五皇子听出了他话中嘲讽,苦笑了声,“你就权当我人之将死,难得想做件好事。”
他摸了摸了怀中那本手札,他害死了那么多人,就算下十八层地狱也是他罪有应得,可是他盼着那个傻女人能好过一些。
哪怕少被他的罪过连累一些,能早日投胎轮回也好,下辈子擦亮了眼睛,再也别养他这种逆子。
裴觎听着五皇子的话沉默了一瞬,虽觉得他这般言语有些惺惺作态,但这对他来说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要的只是五皇子手里的东西,要的是今日替盛家翻案。
别说那猎户既不识字又是哑巴,就算五皇子说谎,那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