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混为一谈。

阿尔法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明明是一张和皮克赛尔曼相同的脸，却绝不会有人把他们认错——因为那位陛下绝不会露出如此哀伤，又小心翼翼的神情。

阿尔法喉结滚动，嘴唇微张，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于是他向前迈了一步，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一支金色的药剂。

“小姐，”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这是我制作的增寿药剂，能随机增加两百年到五百年的寿命。”

见桑月音没有后退，他仿佛得到鼓励，加快步伐走近，眼睛微微睁大，流露出些许努力的笑意，仿佛只要没被直接拒绝，就已足够开心。

桑月音能看到灵魂。此刻阿尔法的灵魂，正从恐惧的泥淖中，挣扎着生出一丝轻盈的快乐。

这让她眉头紧皱。

阿尔法加快语速，他知道机会转瞬即逝：“我从还没进入游戏时，就在为您准备这支药剂。杀了很多玩家和怪物抽取生命精华……我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之前与您交换神级材料，也只是想帮您增加寿命。只要想到您可能会死去，我就无法忍受……”

他还是啰嗦了很多。

桑月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因为灵魂的反馈告诉她，这些话是真心实意的。阿尔法没有说谎。

没等她疑惑太久，阿尔法便继续解释，语气带着一种艰难的坦诚：“在孤岛领域时，我离开是因为……我设置了屏蔽词。我屏蔽了‘前妻’、‘夫人’等相关词汇。因为……”

他诡异地停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抗拒，但还是强忍着那股不明所以的情绪，接着说道：“因为我似乎无法接受离婚的现实。每次想起，都会产生中毒般的感觉，无法思考，经常为此发呆。为了能正常活动，我才屏蔽了那些词。所以当时……并没有听清您的话。”

桑月音眉梢一跳。

这真是……万万没想到。

冷风吹过，她一时间有点无语。于是伸手接过那支金色药剂，鉴定术反馈确实是完美品质的增寿药水，便顺手塞进背包。

不要白不要。

“药方给我。”她直接道。

阿尔法还想说什么，听到这命令般的口吻，沉默了一下，顺从地从背包取出一大卷羊皮纸，安静地递过来。

桑月音展开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抬头：“你是故意的吧？这丑字跟谁学的？防伪呢？”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全是鬼画符般的笔迹，有些字明显不是“字”，连系统翻译都显示为一团乱码。

“是和巫妖‘无尽’学的。”阿尔法有问必答，“我并不会创造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