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震碎他的肺腑!
黄维仍不甘心,还想挣扎,可后心一麻,又被人用重手法点了穴,全身受制,再也动弹不得。
黄维倒了下去,在倒下之前,他看见一旁的大树后冒出来人,山坡后也有人向这边赶来,就连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坟包,都钻出一道身影……
空无一人的荒地,竟突然冒出这些人!
这时,苟富贵笑嘻嘻的来到了黄维面前:
“怎么样?”
黄维环顾众人,随后一扭头:
“呸!单打独斗,我谁也不惧!人多欺人少算什么本事?有种……”
“当然是人多欺负你人少,难道请你喝茶么?”苟富贵打断了他,随后手在空中画了个圈:
“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你之前向我邀斗,他们全知道啦,定下这片荒地之后,他们就已提前赶来。一旦发现不妥,就立刻出手制住你,就算你武功有现在的两倍,今天也得栽在这里。”
黄维很不屑:
“这就是位居第四的所谓‘因素’?”
“你不服?”
“孙子才服!”
“不服没有用,”苟富贵环起手臂:
“可别忘了,我说过要把你的嘴缝起来,省得出口伤人。”
黄维瞪着他:
“你以为我会怕?动手啊!”
苟富贵也看着黄维,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半晌之后,苟富贵才道:
“我输了你没让我磕头,我现在要是缝你的嘴,未免不够意思。”
“那是我的行为准则,与你无关。”
“说得好,”苟富贵放声大笑,随后一把拉起了黄维:
“就冲你这股倔劲儿,我苟富贵交你这个朋友!哈哈哈……”
随后苟富贵递过长枪:
“黄兄弟,多有得罪啦。”
黄维实在不明白,明明自己已任由对方宰割,对方却这么轻而易举的放了自己,他茫然接过长枪,一时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继续上去厮杀似乎不妥;一走了之也未免奇怪;要说些场面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苟二爷,什么时候能回来的?”“苟二爷,恭喜恭喜啊,又结识了这么了得的朋友,后生可畏啊哈哈哈……”“苟二爷,听说你和人约战,我立刻就带人赶过来了。”“苟二爷苟二爷……”那群江湖人士聚了过来,将苟富贵围在了中心,一阵客套寒暄,苟富贵连连拱手,应对得滴水不漏、恰到好处……
黄维实在想不通——这群人口音各异,门派不同,老少妇孺皆有,为什么一听到消息,就会来帮助苟富贵?
苟富贵说,他们是“朋友”。朋友?什么是朋友?一群无聊的人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