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断!不能断啊!”孙埋汰丈母娘讨好道:“妈知道错了,孙埋汰,你原谅妈好不?我知道你现在有出息了,又能打猎又是林业局的正式工,还能打老虎,妈和小弟都以你为荣啊……”
这时小英听到动静从屋子里蹿出来,看着母亲和弟弟,她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淡漠。
不是她不孝顺,只是这孝顺太沉重。
今天认了母亲和弟弟,以后就会一直和他们纠缠不休。
尤其是现在当家的有出息了,她母亲和弟弟就会如同仓房里面的耗子一样三天两头过来打秋风。长此以往,她和埋汰哥的日子咋过?
一天能过,两天能过,一辈子呢?
所以,现在的她只能选择冷漠。
“小英,妈来看你了,现在还饿着呢,你可别和妈妈生气,快点让我进去吃口饭!”小英妈扯脖子喊。
“对,姐,我是你弟啊,现在我手里没钱,人家姑娘说我要是不当林业局的正式工,她就不嫁……”
小英弟还没说完,就被小英妈打了一巴掌。
只是她打的太晚了,小英和孙埋汰都听到两人说的话了。
得,他们还真没冤枉这对母子,人家真是带着目的过来的!
“走,你们走!咱们断亲了!快走!”小英挥手,眼泪却淌了一脸。
孙埋汰将小英护在怀里,“滚!再不滚我就动手了!”
小英妈和小英弟见状,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天抢地,胡搅蛮缠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哪个泼妇的真传。
村里不少进了屋子的人听到动静又跑出来看热闹。
外头吵吵嚷嚷的人声。
孙埋汰满心无奈,虽然断亲了,可他不能真动手啊,起码不能对丈母娘动手啊!
就在这时候,‘突突突’,一阵摩托车的突突声在众人耳边回荡。
周大憨骑着他心爱的挎斗子冲出来了。
只是周大憨行驶的方向不是朝村口,而是朝着孙埋汰家那个方向去的。
挎斗子哐哐哐地开过来,速度很快,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
周大憨一张大脸紧绷着,虎目瞪圆,眉毛倒立,梗着脖子嗷嗷喊着:“草,妈了个批的,敢欺负我哥们,我弄死你们!”
周大憨声音嘹亮,气势如虹。浑身上下杀意毕现。
小英妈和小英弟懵了,这个虎抄抄的玩意整这出是干啥?
就在他们还纳闷的时候,周大憨没拐弯,没停下,开着挎斗子就朝他们压过来了。
“妈了个批的,老子压死你们!”周大憨怒吼。
小英妈和小英弟慌了,能不能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