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需要的完美温床。”
杜勒斯推了推眼镜。
“你们知道51区的那个‘冰箱’里有什么。那个从沙漠里挖出来的东西,虽然死了几千年,但它的每一个细胞,依然在尖叫。我们和毛熊的专家,提取了一点那种……我们称之为‘原型体’的基因片段。”
“普通的病毒只能让人流鼻涕。但这个东西……它能改写上帝的代码。”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投影幕布自动降了下来。
一段并不清晰的黑白实验录像开始播放。
画面里。那只本来被十几根合金钢链锁住的“阿特拉斯”,在被注射了一管那种发光的蓝色液体后,仅仅过了几秒。
那一身的肌肉就开始像是下面有老鼠在钻一样疯狂蠕动。它的身体瞬间膨胀了一大圈,那种把钢链扯得“嘣嘣”作响的清脆声音即使隔着录像也能感觉到。
接着,“啪!”
手臂那样粗的精钢链条,被它像扯断一根头发一样轻松挣断。
它跳了起来。跳得比天花板还高。
一个工作人员不小心走进了画面,手里拿着一把反恐精英用的那种霰弹枪,“轰轰”两枪喷在它那个没有脸皮的胸口上。
几个血洞。血飚出来是黑色的。
但那个怪物只是停顿了一下。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周围的肌肉纤维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迅速像拉拉链一般交织在一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愈合,最后只剩下一块新长出来的粉红色的嫩肉。
然后它扑了上去。
画面切断了。很明智的剪辑,省去了最让人今晚睡不着觉的部分。
“上帝啊……”帕特森摘下眼镜,揉了揉那发涨的太阳穴,“这……这种东西……这不道德。这完全是有悖人伦的。这不是武器,这是一种罪恶。”
“在你的敌人用上帝武装的机甲要踏平你家草坪的时候,帕特森。”
杜勒斯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些温度,那种温度比刚才的冰冷更可怕,带着一种理性的狂热。
“道德,是最昂贵的殉葬品。”
“它不需要训练。没有恐惧。它的大脑前额叶被切除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欲望和那种我们在它小脑里植入的、像狗一样听从特定信息素引导的服从本能。”
“它的皮肤看起来很软是吗?不。那种肌肉密度是正常人类的五十倍。普通的步枪打上去就像是在给它挠痒痒。更重要的是——”
杜勒斯指了指录像里那几条刚刚愈合的伤口。
“它饿的时候。就是它最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