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父母二字”。
尽管当时并不知晓真相,但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和待他如子的叔父。
一想到这里。
陆压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让他心里五味杂陈的是。
父皇和皇叔所做的事情,确实无法用任何理由去美化。
他们夺舍了此界创世神的子女,还将那对予他们重生之机的神明迫害至堕落成灭世怪物。
这种行为,无论放在哪个世界,都属于令人发指的恶行。
陆压虽然背负仇恨,也曾为了复仇行走于魔道边缘。
但他内心深处仍存有金乌一族的骄傲与底线。
这等践踏人伦、恩将仇报的事情,他自问是做不出来的。
‘可是……他们终究是我的父皇和皇叔啊……’
陆压心中充满了矛盾,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能怎么办?
难道要当众宣讲大义,指责自己的父亲和叔父?
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陷入这种复杂的纠结与沉默之中,先前那份相认的激动,也因此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相比之下,伏羲的心情则以唏嘘与不满为主。
他望着帝俊、太一,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审视。
想当年在洪荒。
伏羲为了妖族大业,也没少出谋划策,甚至一些不算光明正大的算计他也曾参与其中。
为了族群的延续与霸业,动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在他看来无可厚非。
但是,夺舍他人的亲生骨肉。
并将创造此界、给予他们重生机会的创世神迫害至如此凄惨的境地。
这已经超出了“算计”和“权谋”的范畴,这是彻头彻尾的背信弃义。
伏羲微微摇头,心中不禁叹息。
帝俊,太一也曾是君临洪荒、受万妖朝拜的皇者,心气何等高傲,何以沦落至此?
为了力量,为了复仇,当真可以连最基本的道义和底线都弃之不顾了吗?
他感到一丝悲哀。
既为帝俊太一的堕落,也为这残酷的世道。
他纵然双手也曾沾满鲜血,算计过无数生灵,却也干不出此等毫无廉耻之事。
白泽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股彻骨的寒意与后怕。
看向帝俊、太一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惧。
连对此界有再造之恩、堪称他们“第二父母”的创世神。
帝俊、太一都能毫不犹豫地背叛、迫害。
并将其利用至疯狂堕落的地步。
那么,他们对待曾经的旧部,又会是何种态度?
白泽深知帝俊的心性与太一的手段。
当年在洪荒,为了巩固统治,排除异己,他们行事就称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