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应对公事。恰在此时出去转了一圈的第三帝国余孽汉斯,带著名义上的成果四匹阿拉伯马回来了,然后向科曼来汇报真正的任务。
「长官,贝鲁特可以准备四千吨淡水,必要时候当地的油轮可以征用,在油料方面?」汉斯并非法军的内部人员,不能做出准确的预估。
「至少要三万吨,但不用叙利亚那边全部储备,我们在北非也有油料储备。」科曼对短期战争的基本数据心里有数。
法国海军在地中海拥有强大的补给能力。其特混舰队伴随有专用油料补给舰。因此,油料的物理储备本身并不是限制行动的因素。
淡水都比油料重要一些,然后就是武器弹药的储备,阿尔及利亚在打仗,分出来一些,哪怕是临时生产都可以解决问题。
汉斯虽然秉承著不该问的不问理念,但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反问,「长官,有一个新的军事行动?」
「不一定,但做好准备没错。」科曼也无法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一个中校,不管怎么回答都不太合适。
汉斯听到这个答案,心里就有一个大概,脑海中过了几个国家的名字,最终把怀疑定在了埃及身上,不过原因是什么?或者说法国现在是在等待什么么?他不明白,奉化口音!
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道,这里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总部,七月份的天气酷热,不过对于习惯生活在北非的埃及人来说,单纯的天气原因,不足以让人汗流浃背。
比起天气,天选之国,山巅之城的审视,更令人心中惴惴。
美国这个超级大国,可比苏联更加全面,同时也是世界金融秩序的掌控者,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不会被任何情绪干扰,埃及的偿还能力是唯一标准。
埃及代表团团长、财政部长纳兹赫·德伊夫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摊开的蓝色文件夹里,是一份长达两百页的报告亚斯文高坝第二期工程的技术评估、财政预测、以及埃及为争取一笔三亿美元的备用安排而提交的经济改革承诺。
这笔钱不是贷款,而是稳定收支的备用金,用以撬动其他国际资本。他心里清楚,没有这笔备用安排,大坝的涡轮机就只能躺在码头生锈。
非常不凑巧,这个不凑巧的原因是,这一届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是一个法国人,他正在摆弄著金丝眼镜,在他眼中佩戴的眼镜比埃及人的世纪工程,三千万人民的福祉要重要多了。
终于,施勒策尔总裁重新带好了眼镜,镜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