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亦不知你究竟要做什么。」
「但是下官必须奉劝弼国公一句,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民心万不可失,一旦失去可就难再回来了!」
鄢懋卿闻言撇了敝嘴,吐槽般的嘀咕了一句:「你这话说的,就好像现在朝廷在百姓心中还有公信,百姓还能看见光明似的——」
「弼国公?」
赵贞吉面色一僵。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鄢懋卿身为一品国公,还是当今皇上最宠信的大臣,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居然能张口就来。
而他也完全想像,这话若是传入当今皇上耳中,不管是不是大实话,也不管鄢懋卿什么身份,皇上都高低得给他安上个「讽毁社稷」的大不敬之罪以儆效尤。
毕竟,有些话越是实话,能够造成的危害就越大,越是不能四处乱说。
「罢了,我还是与你再说的明白一些吧。」
鄢懋卿摇了摇头,终于恢复了些许正色,「我如今正在做的事情,的确有些通倭的嫌疑,而能够知道此事内情的人,也都一定不是一般人。」
「因此我可以肯定,向你检举我的人,一定是受了这些人的指使,一来是为了给你出一个难题,令你的处境更加艰难,二来则是为了试探于我。」
「我方才在外当众说出那些在你看来不妥的言辞,如今又命你将检举之人反坐,查出幕后的指使之人,正是将计就计的破局之法。」
「若你配合,此事反倒越发有利于我的计划。」
「而你借此展现出和光同尘的姿态,亦可使你更容易为苏州百姓办一些真正的实事·
。为哪知话未说完。
「弼国公,你——果真通倭?」
赵贞吉的眼珠子已经凸出了眼眶,目光之中尽是难以言喻的惊愕之色。
甚至鄢懋卿怀疑等这个家伙待会回过神来,会不会重新集结卫所兵与他火并,或者再不济也要上一道奏疏向朱厚熜检举揭发。
所以他还是略微解释了一下:「只是带有一丝嫌疑,若被有心之人利用,可能煽动舆情于我不利。」
「既有嫌疑那便是有所牵扯!」
赵贞吉当即又仿佛被踩了尾巴一般叫道,「弼国公,此事干系重大,非但是你一人的问题,请你立刻将相关情节如实相告,下官自会做出公平公正的判断!」
「若的确是奸人诬告,下官定会替你洗清嫌疑!」
「若你果真越线通倭,下官也只好暂时将你扣押,如实上疏一道请皇上圣裁!」
鄢懋卿服了。
他记得史书中提到赵贞吉,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