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感觉,像是团长中,张迷龙买家具时的林译。
四驴子立马改口道:“我错了,我有病。”
三驴子继续道:“我家教育相信儿孙自有儿孙福,咋说呢,咱都是个种地的,能会啥,我会的东西要是有用,也不至于种地,所以我不干涉我儿子干啥,不杀人放火,不祸害别人,就没事。”
我搭话道:“是是是,我们就干点小买卖。”
“你们不是盗墓嘛。”
我尴尬道:“古董买卖。”
“你们放心啊,我和你们敢说,别人问我儿子干啥去了,我都说又强奸进去了。”
“哎呀,这样耽误你名声了。”
“我要个屁名声,爹妈没能力,咱就不把手伸那么长,管这管那的,耽误孩子发展。孩子出去接触的人和事,哪个不比爹妈强,爹妈没上过学,种一辈子地,懂啥呀,懂的东西要是有用,早就给孩子打下江山了,还用孩子出去拼啥了,你说是不。”
“对,来,叔叔,我们敬你一个。”
“来,喝酒。”
三驴子性情中人,一杯啤酒,一饮而尽,他继续道:“我就寻思呢,老人管这个,管那个,觉着自己的想法有用,不如自己干,逼孩子干啥呀,觉着好,觉着有用,自己干去呗,多赚点,多给孩子点。”
四驴子有点感动,闷声道:“爸,你别说了。”
“你别管我叫爸,酒桌上,咱俩是哥们。”
这话出来的时候,我觉得三驴子已经微微微微熏了。
三驴子道:“不怕你们笑话,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我和他妈这样,都是我妈逼的。”
四驴子道:“爸,你说啥呢。”
花木兰解释道:“你爸说,你父母感情不好,是你奶奶逼的。”
三驴子道:“是,没错,我年轻的时候跑大车,经常不在家,我妈是个好演员,可会演戏了,开始我也说我媳妇,后来我媳妇生了孩子,我觉得不对劲了,可惜晚了,我媳妇脑子有点问题了。”
“那老太太呢?”
“郑钱没满月的时候,我就给我妈送敬老院去了,那时候老太太不到五十呢,她不想去,我说不去不行,我直接给我妈送去了,要不然,他妈得疯了。”
我在心里默认三驴子是个爷们了。
三驴子又道:“那什么,不说那个了,说点高兴的,你们来家里了,想干啥,直接说,自己家一样。”
我们谁都没接话。
气氛有点尴尬。
花木兰道:“我想看看东北农村二人转。”
四驴子道:“行,我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