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不断蔓延的诡异腐蚀迹象。
独角牛吃痛狂吼,声如洪钟在山谷间震荡回响,惊起远处林间飞鸟四散。它浑身肌肉绷紧如铁,青黑色的皮毛在日光下泛起一抹狰狞光泽,那根锐利如枪的独角陡然竖起,眼中血色更盛。前蹄高扬带起漫天尘土,宛若乌云蔽日,携着千钧之势,朝着段楚寒重重踏下!
蹄下生风,呼啸声中地面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急速蔓延,碎石如箭四射。段楚寒眼神一凝,呼吸陡然收紧,身形却如电般就地翻滚,衣袂掠起一道疾影,险险避开这致命一击。只听“轰”然巨响,仿佛天崩地裂,原地已被踏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尘土如浪涌起,碎石噼啪砸落,烟尘弥漫四野,霎时间遮蔽了视线。
段楚寒眼中寒光一闪,足尖在乱石间猛地借力,身形腾空跃起,如一头捕猎的苍猿般疾射而出。周身青色灵气汹涌沸腾,似潮水般向饮血剑灌注而去,剑身顿时嗡鸣不止,震颤间迸发出三尺凛冽寒芒,那光芒中既凝着刺骨的寒意,又挟着凌厉的杀气。
他看准的正是独角牛因疯狂挣扎而短暂暴露出的腹部——那片覆盖着坚韧鳞甲却相对薄弱的区域。剑势如电,毫不犹豫地直刺而去!
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剑锋竟如破开柔韧皮革般,毫无滞碍地穿透鳞甲。一股滚烫的鲜血随即喷涌而出,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刺目猩红的弧线。血腥气顷刻弥漫开来,伴随着独角牛痛苦而愤怒的咆哮,震得四周空气都仿佛在颤抖。
段楚寒握剑的手腕稳稳向前一送,直至剑身没入大半。他能清晰感受到剑尖撕裂肌肉、擦过骨骼的触感,以及饮血剑因尝到鲜血而愈发兴奋的低鸣。独角牛疯狂甩动身躯,试图将他甩脱,但段楚寒借势向下压剑,伤口进一步撕裂,鲜血如泉涌出,将地面染成一片暗红。
独角牛发出凄厉惨嚎,声如裂帛,震荡四野,声音中浸满了濒死的痛苦与滔天的不甘。它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挣扎,四蹄踏地,碎石飞溅,尘土弥漫如雾;那对犹如巨镰般的牛角挟着腥风猛然横扫,势要将段楚寒连人带剑狠狠甩飞出去。
段楚寒目光冷冽如寒冰,身形稳若磐石,右手死死攥紧剑柄,五指关节因极度用力而根根泛白,仿佛与剑熔铸为一。他左手化掌为爪,如铁钳般重重压抵剑脊,周身灵气奔涌如江河决堤,透过掌心疯狂灌入剑中。
霎时间,剑身之上古老铭文次第亮起,炽如烈日当空,灼目欲盲。暗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