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触感,轻轻抹在伤口上。瞬间,一阵刺痛袭来,仿佛撒了把盐在伤口上,火辣辣地疼,让她不禁皱紧眉头。但紧接着,一股舒服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开来,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在血管中游走,逐渐压下了魔气带来的灼痛。她眼见伤口周围的青黑慢慢消退,从深沉的墨绿变为浅灰,再化作淡粉色的新肉,终于松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你师父的药果然灵验,这感觉……真好。”
段楚寒垂首审视自己的右手,虎口处的皮肤已然裂开,暗红色的血液渗出,尽管已结痂,但痂壳周边泛着青灰色,显然被魔气侵蚀。对此,他似乎毫不在意,随意地甩了甩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带动整只手轻轻晃动,仿佛那伤口带来的不适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后,他伸手握住饮血剑的剑柄,那剑柄上缠绕的黑色皮革已被魔气侵蚀得略显膨胀,触感冰凉且粗糙,仿佛触摸到一块浸透了寒霜的腐木。
饮血剑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召唤,剑身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唤醒,暗青色的剑气缓缓从剑鞘中渗出,宛如活物般紧紧裹住他的手腕,带来一丝温热的能量,那能量如同涓涓暖流,瞬间渗透进每一寸肌肤。青灰色迅速消退,结痂仿佛被无形力量剥离,露出新生的嫩肉,泛着淡淡的粉红,光滑而有弹性,连细微的血管纹理都清晰可见,散发着生命的活力。
陈轩注视着他的手腕,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赞赏:“你这剑倒是忠心护主,连主人的伤都能治愈。”
“它吞噬了这么多魔血,总得有所作为。”段楚寒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暖意。
陈轩缓缓抬起眼眸,凝视着段楚寒。尽管战斗已然落幕,她眼中的惊喜却未曾稍减,反而在逐渐平息的喘息中愈发炽烈,仿佛注入了新的生机。那双明亮的眸子,宛如夜空中最坚定、最耀眼的星辰,闪烁着熠熠光辉。她的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虽不张扬,却如云雾后的阳光般真切,恰似初春冰雪初融时那细微而珍贵的暖流,让人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与希望。她轻声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段楚寒并未立刻回应,而是先轻柔地抚摸着怀中的玉坠。这枚玉坠温润透亮,精巧绝伦,每一处细节都仿佛经过精心的雕琢,恰好与他多年前赠予陈轩的那枚龙纹玉佩相呼应。这两件饰品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