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喝。”
程周手一顿。
“啊?”
顾弈洲瞄了眼旁边的老婆,轻咳一声,正色道:“刚结束了饭局,已经喝够了,适可而止,不贪杯。”
程周眨眨眼:“这不像你啊顾哥?酒都倒一半了,你说适可而止,这还是头一回。”
顾弈洲疯狂给他使眼色。
什么叫这不像我?
那什么像我?
看不见谁在旁边吗?
谁让你乱揭老底儿的?
程周愣了一瞬,秒懂:明白!
“哦~原来是这样啊!要不还得是你呢,顾哥,知道什么叫节制,我自愧不如!”
顾弈洲嘴角上扬:你小子,真够意思!
程周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为兄弟,我两肋插刀!
邵雨薇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唱双簧,也不拆穿,只笑着对程周说道:
“不用管他,他爱装,就让他当卡车,你自己喝你的。”
程周:噗!
顾弈洲:“……”媳妇儿,打人不打脸?
程周殷勤道:“嫂子,你想喝什么?”
“要开车,来杯柠檬汽水吧。”
“好嘞!”程周立马起身张罗。
顾弈洲压低声音:“来之前,不是说不喝吗?”
邵雨薇:“我只说不喝酒,又没说不喝其他。”
顾弈洲立马道:“也给我来杯这个柠檬汽水!”
程周:“……好。”
顾哥,你真不觉得装过头了吗?
江易淮突然嗤笑出声,半开玩笑道:“猴子穿衣裳,做给谁看呢?”
这话一出,包间安静两秒。
程周暗道要糟!
果然,顾弈洲脸上笑容已经尽数收敛,凌厉的目光直射江易淮:“淮子,不会说话就少开腔,挺招人烦的。”
余光有扫过旁边的代渺,他似笑非笑:“说起来你以前那么能喝,怎么光拿着酒杯,就是不往嘴里送呢?先闷头走两个啊?”
江易淮眼神一凛,虽然长了几岁,但还是跟从前一样禁不起激:
“喝就喝,谁怕谁?”
说着,伸手拿过酒瓶,杯子倒满。
动作那叫一个利索,气势也很足。
就在这时,代渺轻飘飘抬眼,看了他一下。
不是瞪,也不是剜,甚至没什么重量,毫无威慑。
可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眼,便成功让江易淮动作一顿。
他的手停在半空,杯口离唇还有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