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咦了一声,“秦霄子,你在想什么?答非所问的。”
秦霄这才回过神,“你刚才问什么?”
荆画道:“我带你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你失眠,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压力过大,神经太过紧绷引起的。当然,你从小就生活在某种环境中,早已习惯成自然,已经适应,可能不觉得那种环境有问题。但是你失眠,长期失眠,是身体对那种生活方式的一种抗议。”
秦霄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
因为他看过心理医生,有位德高望众的心理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他微微颔首,“听你安排。”
荆画抬手打了个响指,“OK!”
她开车把他带去了很偏远的一个地方。
顾氏集团旗下有温泉度假山庄,荆画是知道的,但是她没带他去顾氏集团旗下的。
她要带他换个环境。
她带他去了一个并不那么豪华,也不是太精致,偏原生态的温泉度假村。
这个温泉度假村规模不算大,人也不多。
顾氏山庄旗下的温泉度假村多为一些富豪、高官打造,而这里来的多是一些崇尚自然、闲云野鹤般的人物,游客比较小众。
停好车,荆画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微微弓身,冲秦霄道:“王子,请下车。”
秦霄伸出长腿,下了车。
荆画立马抬起手,去扶他的手。
那架势颇像清宫剧中的太监,卑微而讨好地搀扶皇上。
秦霄将手往后避了避,不让她搀扶。
他道:“不觉得委屈吗?”
荆画啊了一声,“为什么会委屈?”
“我爸年轻时追我妈,会把我妈当成公主。而你,你正好相反,真的不期待有个男人把你当成公主般地宠吗?”
荆画嗤地一声,“我是女王,女王干嘛要被别人当成公主?”
秦霄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你这是把我当成面首了?”
荆画扑哧笑出声,“你们走仕途的,真是一百零八个心眼子。我就是随口一说,女王只有宠别人的份,不需要别人宠我。”
秦霄道:“你怕是世界上最卑微的女王。”
荆画不以为然,“非也,我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女王。”
秦霄觉得这个小道姑真的挺会自得其乐。
如果换了他去追一个人,屡次碰壁,如此卑微,如此没有尊严,他早就撤了。
走进大厅,荆画从兜中掏出身份证要办入住。
前台小姐问她要住几天?
荆画答:“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