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一下屏。”
荆画将手机解了屏,递给他。
秦霄打开自己的微信,给她转了一笔七位数的款。
他又打开她的微信,点了接收。
荆画目瞪口呆,伸手去抢自己的手机,口中嚷嚷:“你这是干什么?快转回去。”
秦霄把手机还给她,道:“别转。我知道你们道家子弟视钱财如粪土,但是你日常生活都需要钱。这些日子保护我,太辛苦你了。”
荆画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这是不想欠她的。
可她就是要他欠她的。
欠她的,他才会记着她,一直欠,便一直记着。
于他们这种根红苗正的人来说,最不想要的就是亏欠。
荆画拍拍他的肩膀,“易青身手应该在我之上,他也会按穴位,有他在,你可以睡个好觉。把你交给他,我放心。只是不能帮你释放压力了,也不能带你散心,逗你笑了……”
说到最后,她喉咙发硬。
她想,这种时候如果能挤出几滴眼泪,多应景?
可是她用力挤了几下眼睛,一滴泪都挤不出。
她暗骂,死眼,快出水啊!
秦霄望着她不停眨巴的眼睛,有些纳闷,“眼睛不舒服?是不是那会儿在温泉池里,水溅到眼睛里去了?温泉池的水含多种溶解盐,的确会让眼睛不舒服。”
荆画心虚,小声说:“不是。”
“那是为什么?”
荆画不出声。
秦霄突然明白了。
这小道姑在挤眼泪。
他觉得好笑,嘴角情不自禁往上扬了扬。
忽而又有点失落,以后没人像她这么逗他笑了。
可是他又不喜欢她,不喜欢她,还贪图她的搞笑,多少有些贪婪了。
秦霄道:“你以后去哪个单位报道,记得给我发条信息。到时我给他们去个电话,让他们多关照一下你。”
荆画翻眼瞥他,“你和你爷爷说话的口吻好像啊。”
秦霄点点头,“的确,我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不早了,你快上车吧,会有警卫一路护送你,再见。”
顿一下,他又说:“你多保重。”
“多保重。”荆画却没上车。
她仍仰头痴痴地望着他的脸,清亮的双眼有些深。
似乎想将他的脸永远地烙在她的脑海中。
她其实早就将他的脸他的人烙在她脑海中了,从他十几岁到如今的二十五岁。
她看着他从英姿勃发的少年,长成如今沉稳干练严谨英俊的男人。
秦霄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