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道姑太鲁莽了!
沉吟片刻,秦霄道:“麻烦您转告荆画,就说我说的,这次任务,不许她去,太危险。她还未接受系统作战培训,贸然加入,会影响整个团队的作战计划。”
易局回:“这些话我都对她说过了,但是她不听,说她有过泰柬边境等地的作战经验,且会随机应变,绝对不会拖累团队。”
秦霄头疼。
荆画的执着,他是知道的。
否则也不会喜欢他喜欢七八年。
比虞青遇还执拗。
思索几秒,秦霄道:“我给她打电话。”
“那就辛苦您了。”
秦霄低嗯一声。
很快,他拨通荆画的手机号。
打了三遍,荆画才接听。
秦霄道:“你去异能队上班了?”
荆画言简意赅,“对。”
“这次任务非常凶险,你初去,不熟悉,先不要参加,等下次任务再参加。”
荆画口吻干脆利落,“任务不分大小和轻重缓急,人们需要我们,我们就得上,不能挑三拣四。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享福的,更不是来走走过场镀金的。”
果然如秦霄所料。
他劝不动她。
秦霄安静一瞬,说:“你送我的手串丢了,我很不习惯,能再磨一串送给我吗?”
磨珠子需要时间,这一耽搁,她就不能随队出发了。
荆画在电话那端无声地笑了笑。
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是她急吼吼地飞回茅山,切了料子,连夜一颗颗磨出来的。
料子是上等的陈化料,已近玉化,特别硬,天知道,她磨得有多费事?
可是他就那么丢了。
她在他心中无足轻重,她送他的东西自然也无足轻重。
荆画后知后觉,她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道门中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悲春伤秋了?
这不是她的一贯风格。
压下心中情绪,她把笑搁在话音里,“抱歉,不能。”
“一定要参加那个任务?”
“对。”
秦霄道:“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归来。”
“你也是,要平安,多保重。”
沉默半秒,秦霄道:“你们此次执行任务,要去哪里?”
“这是我们局的秘密,不可外泄。”
“实不相瞒,你们易局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劝劝你。我如果想知道,打电话问他,轻而易举。”
荆画回:“要去边疆。”
“南边还是北边?”
“北。”
秦霄道:“我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