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秦珩和易青,道:“幸好他俩处理得及时,荆画身上的毒扩散得不算严重。我们三人已帮她排干净余毒,又服了我们配制的解药,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
秦霄心口悬着的一块巨石总算落了地。
他沉重的面色稍霁。
他问:“还需要给荆画大换血吗?”
茅君真人红着眼圈,声音沙哑,回:“暂时不必,先观察一阵子再说。”
沈天予道:“过半个小时观察时间,荆画就可以从急救室转移到病房。”
秦霄浓密眼睫轻动,“她伤得那么重,要不要去重症监护室待几天?”
沈天予答:“不必,荆画底子不错。幸好未造成脏器衰竭,若再迟些,就难救了。等她回到病房,你好好照顾她。至于有什么后遗症,等她醒了再说,到时我们再对症配药。”
秦霄微微颔首,“交给我。”
荆画保护他那么久。
他照顾她一阵子理所当然。
沈天予和茅君真人、荆鸿去隔壁急诊室,帮异能队那两人处理身上的毒。
半个小时后。
荆画过了观察期。
医护人员用手术推车将她推出来。
荆画躺在推车上,仍闭着双眼,但是她的嘴唇已从紫黑变成了苍白,泛紫的脸也变得苍白没有血色。
秦霄看到她眉心、脖颈和耳垂皆有伤口,十根手指指腹也有伤口,嘴角还有未擦干净的血渍,再往下,十根脚趾也有伤口。
伤口都不算大,每处伤口约一二毫米。
这些伤口,应该是用来排她身上的毒的。
离开时,她活蹦乱跳,再见面,她千疮百孔。
秦霄心中一时有些感伤。
他和医护人员将荆画推至病房。
医护人员要把荆画抬到病床上时,秦霄出声,“我来抱她吧。”
医生打量他几眼,说:“患者现在虽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便仍在昏迷,身体很沉的,我们几人抬她更方便。”
秦霄道:“我能抱动她。”
之前他抱过。
他弯下腰,将手臂伸到荆画颈下和膝下,使了使力。
昏迷不醒的荆画的确比清醒时沉很多。
主要是身体僵硬,不好抱。
他用力将她抱到病床上。
护士拿起输液瓶,挂到床头的输液杆上。
医生叮嘱一番,和护士们离开。
秦珩和易青紧张了一路,这会儿神经松弛下来,顿时觉得困倦又疲惫。
两个大男人躺到旁边的陪护床上,没过多久,都睡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