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水递给她。
姜稚喝了一口热水,看向华逸:“华逸,秦舒然那边有什么动静?”
华逸今天没有刮胡子,显得老成了许多:“姐,今晚她约了源洲哥一起吃晚餐,要的还是上次的那个项目,源洲大哥好像不想给她这个项目。”
姜稚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这个项目价值 10个亿左右,如果她能拿到手,她们秦家也会一飞冲天。她倒是野心大,什么都想要,这10个亿的合作她也想拿。”
华逸眼底划过一抹不屑,秦舒然是不自量力:“她之前拿的几个项目已经快吃不下了,她爸妈对这方面并不是特别懂,全靠源洲哥的关系,才能稳住公司的局势。”
姜稚明白了,“我给源洲哥发个消息。”
姜稚给季源洲发了消息。
姜稚:【哥,秦舒然那边没必要和她虚与委蛇了,我已经和裴宴摊牌了,没必要再迎合她。她当年救你的事应该是刻意安排的,裴宴没有承认,算是默认了秦舒然的所作所为。】
季源洲:【太好了,楚楚,她今晚还想把我灌醉。】
姜稚看着屏幕里的消息,心里再清楚不过大哥的性子。
大哥心软,良善,商场之上,他杀伐果断,雷厉风行,不会有半分迟疑。
可唯独面对女人,尤其是带着恩情桎梏的人,总会下意识留三分情面、手下留情。
可若当年那所谓的救命之恩,从头到尾都是刻意设计,那大哥便再也无需背负这份愧疚与牵绊。
秦舒然的事,大哥自会妥善了结。
姜稚也算放心了,但裴宴的神情,真的这样简单吗?
……
另一边,高级餐厅包厢内。
水晶灯璀璨,照的秦舒然面若桃花。
季源洲一袭白衣,温润如玉,一举一动从容优雅,他喝了不少酒,俊颜微红,迷离的目光格外勾人。
秦舒然与季源洲相对而坐,秦舒然对这一刻的季源洲,心动不已,这样的他,也好迷人。
她频频举杯劝酒,眼底带着刻意讨喜的笑意。
“源洲哥,你今晚喝得也太少了,你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差了?我陪你再喝一杯,我今晚心情特别好,咱们不醉不归。”
秦舒然笑意盈盈,极力展露着自己最温柔得体的模样,一举一动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季源洲缓缓放下手中酒杯,温润的眼眸静静落在她身上,眸光深邃平淡,瞧不出半分情绪,他缓缓开口:“舒然,一个劲劝我喝酒,执意把我灌醉,想做什么?”
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吗?
秦舒然身形微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心底骤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