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跟随韩森这些年，零二对于自己的身世并非一无所知。

她松开了挽着韩森的手，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樱粉色的长发在身后无风自动，头顶那对红色的鬼角隐隐泛起微光。

周围的卫兵下意识想要举枪，却被韩森那冷漠的目光钉在原地，扣动扳机的手指完全失去了知觉。

零二走到博士面前，俯下身。

那双碧绿的竖瞳中，倒映着老人惊愕与痴迷交织的丑陋面孔。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那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骤然暴涨，化作比手术刀还要锋利的利爪，悬停在博士那仅剩的人类眼球前一厘米处。

体内经过神力滋养的叫龙因子，让她能够自由控制身体组织变化塑形。

此刻，只要轻轻一送。

这个制造了她悲惨童年的罪魁祸首，就会脑浆迸裂。

“老东西，是你制造了我。”零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那些实验室里的日子，那些痛……我现在都还记得。”

弗兰克斯博士没有躲闪，或者说，作为科学疯子的他早已经不在乎死亡。

他只在意眼前这个超越了理论极限的造物：“杀了我吧！我已经见证了完美生物的诞生，只是可惜……”

可惜对方不会让自己研究如此美妙的生物。

“想得美。”

伴随少女不屑的轻哼，利爪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呃啊——”

惨叫声中，鲜血飞溅，一只断臂飞上天空。

“本来是想直接杀了你的。”

零二站直身子，俏脸上浮现一抹灿烂的笑容，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但是，如果不是你制造了我，我就不会被关在那辆运输车里，也就不会在那片雪原上遇到Darling。”

零二转过身，像只求夸奖的小猫一样蹦回韩森身边，重新挽住他的手臂，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了上去。

她回过头，对着痛苦倒地的博士做了个鬼脸：“看在你让我遇见Darling的份上，你的狗命姑且先留着吧。”

“那只手，就算是利息好了。”

韩森宠溺地揉了揉少女的脑袋，对于她的决定并不意外。

当你拥抱过太阳，自然不会再在意角落里的蛆虫。

不过。

他看向地上的断臂，目光穿过然学的衣袖和血肉机械结合的怪异结构，看向其中封存的深蓝色物质。

那是最后一个叫龙人，零二的原型，叫龙公主的基因。

弗兰克斯博士捂着断臂处挣扎着爬起，背后的冷汗浸湿了实验服。

他刚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