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同时介入。轻症不能放回家,至少留观二十四小时。”
“对。”张凡点头,“这才是油城医院该有的反应。”
急诊主任脸色发白,却没有辩解。
“不是批评你。你以前看的是普通急诊,现在你要看的是石化急诊。病人没错,厂里也未必是故意的,问题在于医院有没有准备。”
说完,张凡往前走。
呼吸科病房里,一个年轻女工正在做肺功能检查。
她在化工厂做分析检测,三个月来反复咳嗽、喘,跑了两家医院,都按照哮喘治。药吃了不少,效果却越来越差。
张凡看着她的病历,又看了看电脑里的高分辨CT。
“工作中接触什么?”
“甲苯、二甲苯,还有一些清洗液。”
“通风怎么样?”
“有时候不好,尤其是冬天,窗户不敢开。”
“防护呢?”
“口罩。”
“什么口罩?”
女孩没说话。
张凡把病历递给呼吸科主任。
“这就是你们以后要做的事情。不是给她换一种吸入药就完了,而是要告诉她,她的病和什么有关,怎么避免再受伤。还要去问她的同事,有没有人和她一样。”
科研副书记接过话。
“张院,我们已经在准备和几家炼化企业联合建立职业暴露数据库。第一批先从呼吸和皮肤入手,把岗位、暴露物、体检结果和住院资料打通。”
张凡看了他一眼。
“谁负责?”
“我牵头,呼吸科和皮肤科共同做。”
“钱呢?”
“企业出一部分,医院配一部分,茶素总部负责方法学和数据库框架。”
张凡这才点头。
“这个可以做。做成了,油城医院就不是谁的分院了。”
他停了一下。
“是边疆石化医疗的中心。”
这句话一出来,后面的年轻医生和护士们的呼吸都变了。
这话提气,而且是张院指明了方向。医院就怕没方向,就怕一个赛一个的混日子。
当初张凡就想把油城医院打造成辐射中亚甚至中东的石化性疾病的重点中心医院。
不过鸟市当时想的是掏这么多钱,怎么也要弄个类似止吐药的出来把。
结果,越期待越失望,现在没人操心了,这个时候张凡出来,他们还得感谢张凡。
现在,张凡说啥是啥,根本没有任何的阻力。
这也是当年欧阳给张凡说的,所谓的政治韧性。
油城有油城的病人。
有油城的工厂,有油城的气田,有油城的化工区,也有一代又一代把身体留在戈壁和厂区里的工人。
这些人,就是油城医院的根。
“下午开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