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王嫣然看她也怪可怜的，就放下手头的活，陪她进宫。

两人到了青云宫，刚走到殿门口，便迎面遇上了正从里面出来谢玉珩。

他休养了两天，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些许，但整个人还是明显清瘦了一圈，下颌线条更显得锋利，眉目间的温润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的疏离感。

云青璃不放心他的身子，特意派人接他进宫，要给他好好调养一番，免得落下病根。

“……”

王嫣然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平静、冷淡、不带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瘦了，眉眼却更冷了，那层曾经对她存过的温柔和犹豫，仿佛已经被这几个月的事碾碎，消散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窦唯神色僵住，下意识看了眼王嫣然，上前打招呼，“表哥。”

“小唯。”

谢玉珩朝她微微点头，神色缓和了些许，但目光并未在窦唯身上多停留。

“嫂子我先进去了。”

窦唯看了王嫣然一眼，识趣地先进了殿内。

门口便只剩下了谢玉珩和王嫣然两个人。

秋风穿过宫廊，卷起几片枯叶落在青砖上，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檐角风铃的轻响。

谢玉珩神色冷淡，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没什么情绪，“表嫂。”

王嫣然浑身一僵。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只觉得像把刀悬挂在头顶上，冰冷又锐利。

王嫣然喉咙发紧，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一丝笑容来，声音也有些发涩，“见过王爷。”

“表嫂不必多礼。”

话落，谢玉珩没有再看她，目光平静地越过她肩头，落在远处的宫墙飞檐上。

他侧头吩咐身边的宫女，“跟娘娘说一声，本王先去趟御书房，一会儿再过来见她。”

说完，他没有再多留，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王嫣然，径直迈步下了台阶，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嫣然站在原地，看着那道修长却消瘦的背影一步步远去，渐渐消失在宫道的拐角处。

秋日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她却只觉得一阵透骨的凉。

她愣了好半天，才慢慢回过神来。

此刻她才明白，谢玉珩一旦划清了界限，是可以冷漠到何种地步的。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她还没有嫁给他时，那个时候他们之间就是这样，隔着礼数与距离，隔着千山万水一般，像两个世界的人，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