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中国皇宫内的独有犬种,慈禧的爱宠,而这条犬很快就会送到维多利亚女王的怀里。
正规军‘战利品’的抵达让几大拍卖行从最初的拼死竞争反倒平和了起来:好东西比预期多太多,也好太多了,哪怕日夜拍,光驻华公使詹姆士.布鲁斯一个人的,拍了拍日期,日日拍卖,两年都拍不完。
贵族们对唐人街的邀请亦如是,排都排不过来,对他的态度也从刚开始估算完后丢个三瓜两枣的,到现在为了尽早估价和筛选,会送上礼物提前邀请,甚至维多利亚女王的随从都时不时会在深夜的时候喊他进宫,给献上来的这些藏品进行估价。
这矛与盾,与那镖局的护镖又劫道是一个法子。
章片裘一直没去拍卖行,有时候听到拍卖行来了极好的东西虽心痒难耐,但依旧忍住没去,此时的他比拍林则徐的书信时的更沉稳,也更小心,回想起来,最初的自己真是无知者无畏。眼下,虽风平浪静,但他想再等等,等什么,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历史上只要局势高亢时,缓一缓总是没错的。
“再等七天,再去柏林大学把藏品接回来。”章片裘说道。
“我听说那边现在乱得很,也不知道谢寻……”李忠蒙欲言又止,显然,他还有话想说,但章先生教导过他,凡事要过脑子,要稳重,要镇定。
“的确乱。”章片裘点了点头,德国尚未统一,此时严格来说只能称之为德意志地区,谢寻去时雪还未化,恰逢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去世,如今五月,威廉一世极为刚烈,不断强化军事力量以求德意志统一,愈发乱糟糟的。
余光瞥到李忠蒙跟头牛一样瞪着她,鼻孔噗嗤噗嗤憋着劲。
“谢寻一个人守着那些东西几个月,如今德国那边拍卖行也拍起来了,要卖容易,我们又没人过去盯着,这跟饿了几天的人单独守着包子铺有什么区别?谢寻不会叛变吧?”欲言又止了不到二十秒,李忠蒙憋不住了,噼里啪啦一泻千里。
章片裘忍不住笑了笑,李忠蒙有时候真挺可爱的,只是这句话不能说出口,说出口,可爱?他恐怕会像一头牦牛般咆哮起来。
“章先生,大英博物馆托人带来口信,要您速去。”门口管家道。
“问了什么事吗?”章片裘立刻起身拉开房门。
“问了,给来信的人塞了英镑,他只说是潘尼兹助理吩咐的,不知道有什么事,但说要您和李忠蒙一起去。”管家道。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