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到了潘尼兹的身上,火红火红,像火舌,和圆明园的火舌一样震撼。
说起来,事情很简单。
教父唐手腕迅猛,以极快的速度渗入到各个贵族们的后院,利益的趋势下,他在中国文物的饕餮盛宴里分得了隐形的一杯羹,虽然这杯羹对于贵族们来说实在是不多——到目前为止也就几千个边角料——要知道很多贵族,光一个人捞到手的就十万、二十万多件。
但一个大清国人,居然能在中国文物里上了桌,这实在是一件必须敲打他一下的事。
其次,章片裘确实为潘尼兹争取了无形的利益,在未来的几年内,潘尼兹能顺利承接中国文物并走到退休那一日,不会再出现被人试图弄下来的境况,而这一点,潘尼兹也得敲打他,你得知道不是你帮我,尾巴别翘起来。
最重要的是,潘尼兹得告诉唐人街,你们必须忠于我,而不能觉得能搭上别的关系了,起了二心。李忠蒙曾在办公室将潘尼兹打晕,这件事成了最好的契机,没有什么比杀了章片裘这个左膀右臂,更能震慑唐人街的了。
潘尼兹把会面的地址选在了图书馆的防火长廊,别有深意,又请来了全大不列颠最牛的击剑手,听说李忠蒙也学了击剑,得把他捅十个八个窟窿才好。
没想到的是,李忠蒙竟然自杀了。
潘尼兹这一二三四五说完:“章片裘,我与你可从来没有合作过。”
“我们给其他贵族鉴定和估价,从未说过与您有过沟通。”章片裘忙解释。
“怎么保证呢?如果只有我和你两个人知道,倒还好。”潘尼兹看向李忠蒙。
是啊,当天晚上,还有李忠蒙在。
“他不会乱说话的。”章片裘立刻说道:“我可以把他安排到西西里或回大清国。”显然,章片裘有备而来,他知道潘尼兹会想法子震慑下唐人街,大概率会拿李忠蒙下手,从怀里掏出了大清公文和船票。
潘尼兹翘起二郎腿,他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口,长廊风大,烟味瞬间飘散消失,夹杂着花香。
春天来了,一切都生机勃勃。
李忠蒙看了看剑术师,又看看了潘尼兹,再看了看章片裘。
“走漏了风声……章片裘,我是个很小心的人,只要听到有人讨论,或质疑,或民间七嘴八舌,那都会怪罪到唐人街的口风不严。”潘尼兹笑了笑,翘起的二郎腿抖了抖:“谁能保证他在西西里或大清国闭上嘴呢?”
李忠蒙看了看剑术师,又看看了潘尼兹,又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