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精金的地砖上被硬生生抠出了十道深不见底的裂槽。
督军那只剩下半截的残躯拼命挣扎。
他十指指甲齐根翻卷,黑色的魔血混着骨茬流了一地。
但他根本抗拒不了那股来自天地大鼎的恐怖虹吸之力。
他庞大的身躯就像是案板上被刮了鳞的死鱼,极其绝望地一寸寸滑向那燃烧着纯白火焰的炉膛。
“不!我还有退路!”
督军发出一声破了音的嘶吼。
他猛地咬破舌尖,榨干体内最后的一丝深渊本源,企图强行撕开头顶的虚空裂缝遁逃。
但虚空毫无反应。
督军惊骇欲绝地抬起头。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天地大鼎的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张由紫金光线交织而成的天罗地网。
那是陈大龙提前落下的数十根初火金针!
金针死死锁住了这方天地的所有空间节点,把这片广场彻底变成了一个连苍蝇都飞不出去的绝对封闭手术台。
退路,被物理焊死了。
“进去吧你!”
陈大龙站在大鼎正前方的阵眼上,左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右手猛地向下虚按。
“轰隆——!!”
大鼎内的纯白初火仿佛接到了指令,化作一只巨大的火焰手掌,一把攥住了督军那半截残躯。
“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响彻归墟。
督军的身体刚一接触到初火,他体表那层号称能抵御岁月的深渊魔铁铠甲,瞬间像塑料一样融化气化。
陈大龙根本没有直接烧死他。
桃花沟的老中医在看诊的时候,最讲究的就是剥丝抽茧。
陈大龙双手在虚空中极其沉稳地拨动,紫金色的祖龙气血化作最精密的手术刀,顺着初火的脉络,极其蛮横地切入了督军那颗破碎的上位神格内部。
“你们西方深渊的毒,杂质太多,老子得先给你消消毒。”
陈大龙冷哼一声。
初火在他的操控下,极其精准地避开了神格里蕴含的纯粹能量,而是死死咬住了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深渊意志和恶念诅咒。
“嗤啦啦——”
刺耳的剥离声在鼎内密集炸响。
督军神格里那些漆黑如墨的怨气和毒素,被初火硬生生地剐了下来,化作一缕缕腥臭的黑烟,在纯白色的高温中当场烧成了绝对的虚无。
失去恶念的保护,督军的神格彻底变成了一块高纯度的能量结晶。
“不!那是主神赐予我的本源!你不能拿去烧!”督军的残魂在火焰中绝望地翻滚。
“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