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倒有几分委屈之意,着实是个活宝。
从这字里行间里,所谓师徒之情跟他的心血、名声比起来,孰轻孰重,一看便知。
不过岳老三这么说,也在楚靖意料之中,遂故作沉吟道:“鳄神,我们就定个约定:我赢了,你就拜木姑娘为师,你那徒弟,就当是被师祖清理门户了,那你也就不用报仇了!
还能不损你的威名,这是不是两全其美啊?”
“不对不对,简直胡说八道,为什么你赢了,我却要拜她为师!
没有这个道理,要拜也得拜你为师,这样才对吗!”
岳老三一听输了拜木婉清为师,那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
再说哪有打赢自己的人不拜,去拜一个不相关之人为师。打赌也没有这个说法啊?
心道:“这小子,是不是以为本老爷没打过赌啊,还跟我玩这个!
哼哼,本老爷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
岳老三此时内心戏很足,至于楚靖说他会输的话,他已然自动忽略了。
不过听了他这话,盈盈木婉清俱是强忍笑意。
楚靖就知他只需故意说,拜木婉清为师,以岳老三的神奇脑回路,怎样对答都在他预料之中。他本欲顺水推舟,忽地脑中灵光一闪,断然否决了这个方案:“不行,我只是想要收他为己用,做徒弟还是免了!
我暂时不准备扬名,可终究不会如同段誉一般,甘心做一个武林无名之辈。
我不能随便结下师徒名份。”
他心中一有定念,遂一摆手,正色道:“你这话可不对啊。
你先听我说,我们今日是为了这木姑娘,杀你徒弟之事,才相约比斗的,赌注自然限于你与她二人。
至于我又有何本事,能做你的师父。
本来木姑娘也没本事做你师父,可她与你之过节,是因师徒之情而起的。
你说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
楚靖三绕两绕,说的岳老三一时有些转不过弯了,伸手挠头,看向盈盈和木婉清,呆呆道:“他说的有道理吗?”
二女听楚靖在这东拉西扯,胡说八道,虽一时不明其用意。
可看他逗这浑人玩,自不会拆他的台,也都齐声点头道:“有道理啊!”
盈盈还续道:“你想啊,你可是前辈高人,又在武林中声威显赫。
若是我夫君侥幸赢了,你肯定不能再因徒弟之仇,缠着木姑娘不放了,你说对不对?”
岳老三一寻思,确实是这么回事,自己为徒弟报仇,如果连人家大哥都收拾不了,这仇还怎么报,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