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那是永远没指望做了。
还要让自己手下求情活命,这根本非他段延庆所能为。
想到这里早已心灰意冷、沮丧之极,又岂能做出让岳老三死,他活的事来。
他这番话一说完,刹那之间好似老了十岁一般,再无言语。
“老大”“老大”叶二娘、岳老三俱是痛呼出声。
叶二娘因自己儿子与玄慈,着实不敢与楚靖说话,
她本因段延庆对她们呼来喝去,也有几分积忿,而今见他已无生念,如同待宰羔羊一般,就等楚靖处置。
毕竟大家也是结义兄妹,再为儿子、玄慈考虑,也不禁痛呼出声。
当然,也或许是有了兔死狐悲之感,也更加明白楚靖之可怕。她寻思过自家老大武功,纵然比不上慈哥,可也相差不了多少。
连他都被逼到这步田地,楚靖若对自己慈哥和儿子有恶意,他们又怎么办?
想到这里,直接痛哭流涕,难以自制。
在场诸人对三大恶人本无好感,不说是恨之入骨吧,也是不希望他们活着。
但此时见了三人这般模样,只觉真是兄妹情深,恶人也有感情啊。
均是油然生出一股凄恻之情,萦绕心头,盘旋不去。
楚靖毕竟见识超凡,心中微一思忖,就明白了段延庆的心思,遂点了点头,俨然道:“好,算你段延庆是个人物,楚某给你留分面子,你自尽吧!”
“师公!”岳老三着实不明白,楚靖为何执意要自己老大死。
“且慢!楚大侠!”
楚靖对岳老三根本不曾在意,在他心里段延庆无论如何,都必须死。
可身后传来一声,年轻男子声音,让他大出意料之外,闻声转头一看。
正是段誉越众而出。见他整理装束,拱手作揖道:“楚大侠,小生段誉有礼了。”
楚靖双眉一蹙,微微颔首,问道:“怎么?你也有话说?”
段誉正色道:“楚大侠,您仁义过人,你既对这位南海鳄神,都能宽大为怀,为什么就不能放过,这位段老先生呢?
你既然知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想必也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
楚靖听了段誉这话,未等他说完,直接一摆手,毅然决然道:“好了,段公子,你无需跟我讲这些大道理,因为我比你懂得多。
至于你出言为他求情,我能理解。
你这人心地仁厚,今天别说是这恶贯满盈,就是任何人有性命之危,你都想救?
可你凭什么救,又拿什么救?”
段誉闻言一怔,他直接被楚靖问的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