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话,沉默几息后,却是出声:
「窦、姐姐,当真不晓得吗?」
独玉儿听见这话,面上一愣。
她旋即面上露著复杂的笑意,摇头道:「或许不知吧。至少馆内的那些学生,个个都对窦姨挺亲近的,应是并不至于打搅。」
听见这话,方束想到了窦素芙屋子中备著的乳羹,立刻就明了了答案。
不过他只是转头看著后方墓园,出声:
「那便还是不打搅为好。」
与此同时。
在墓园中的独栋小屋里面。
一只精瓷调羹,正在白瓷盘上缓缓地转动著。
瓷盘的表面,倒映著一张模糊的面孔。
水雾朦胧间,这面孔乍一看上去,既像是四八美妇人,又像是一尊老态龙钟的老妪,如梦似幻,难以分辨。
离开墓园后。
方束不再耽搁,直接就过问起了自家二舅余勒的现状。
他心间已经有所猜测。
毕竟在墓园内,他并没有瞧见自家二舅的墓碑。独玉儿也没有再将他往其他的地界带过去。果不其然。
独玉儿开口:「余叔早就已经搬离了牯岭镇。不过你且放心,余叔他人还尚在,且前些年便已经是突破了炼气境界。
我当时还去参加过余叔的百年大寿,当时宾客不少,咱们牯岭镇的老伙计们是组团过去。此事做不得假听见这回答,方束的心头大松。
既然能够突破到炼气境界,甭管二舅余勒究竞是如何突破的,其至少证明二舅余勒的性命本源,并未亏损太多。
且炼气境界的天年,乃是三个甲子,即一百八十年!突破至炼气境界,则二舅的性命暂且无忧。欢喜了一阵子,明了自己应是可以再和二舅见面,方束回过神来。
他目色一动,出声:
「二舅他现在,可是上了庐山?」
独玉儿闻言,面上露出了戏谑的笑意,盯著方束打量。
此女调侃道:
「话说当年,山上有人来请,余叔是说什么都不肯上山去的,只想在镇子里终老一番。
还说什么,宁为鸡头,不为凤尾,更何况以他的修为,上山去了,只能给人当老奴。
哪怕来人是一万个许诺,余叔也是不肯。直到后来……你猜余叔是如何愿意上山去的?」
方束拱手:「洗耳恭听。」
独玉儿的面上哈哈大笑道:
「那自然是,上山去抱孙儿去了。」
不等方束反应过来,独玉儿就啧啧称奇地补充道:「外甥孙也是孙儿嘛。更何况,他要抱的孙儿还不只一个。
因为担心你那姘头,